李绎心里却生出了寒意,他看向玉远舟:“是么,可曾经有一位高人告诉我,我命中有贵人,哪怕是跌落了,也会被人接住。”
玉远舟一笑:“你可以试试。”
钱汶心里生出几分怪异,这个李绎他是真的看不懂,若非母亲一再要求,他很不想陪着他出来浪费时间。
此刻也只好拉着他走开:“你不是想结交文人墨客么,赶紧走吧,等会儿诗会都要结束了。”
等他们走远了,玉远舟才问:“这是什么人?”
荼凌说:“最先上来的那个,叫李绎,临安来的,前几日随殿下出城寻公子,在城隍庙见过,另外那个,是他表兄弟,钱汶。”
玉远舟对钱家的事情也有所耳闻:“李绎……和钱汶的母亲同一个姓?”
荼凌说:“他是随母姓,他母亲是李家二房独女,招的上门女婿。”
玉远舟轻轻动了下手指,想到方才瞥见的那道符,玄幽也曾去过临安么……
杨羽之事,想必他是最清楚的。
只可惜玄幽不会透露,谋划这么多年,他的时间不多了。
……
影五随着谢珩车驾回府,先一步回到影卫院去,却撞见影三流着鼻血夺门而出。
“哇,三哥,天也不热啊,你火气这么大?”
影三一把推开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了。
影五摸不着头脑,又看影七沉着脸走出来,愣愣地问:“你打他了?”
影七沉默着摇头,耳根有些发烫,担心影五看出什么来,一个跃身消失在院子里。
影四今日顶了荼凌的位置,看见影七过来,还有几分疑惑:“我来就行了,你歇着去吧。”
影七抿抿唇:“我找你有事。”
“哦,那你说吧。”
影七靠近几分,耳语道:“我想看看自己看不到的地方有没有那个印记。”
影四双目微瞪:“我帮你看?这不行吧……要是影三知道、我背上的伤还没好呢!”
影七无奈叹息一声:“方才我让他帮我看,结果他捂着口鼻就跑了。”
影四顿时怒了:“他敢嫌弃你?”
影七怔了下,有些不好意思:“他好像流鼻血了。”
影四:“……”
“你好像很执着此事。”
影七看向远方,带着几分不确定道:“我也不知道,总觉得有一种感觉,看到他便觉得很亲近,而且……我就是玄幽前辈从临安街头捡来的,你不觉得太巧合了么?”
“是很巧合,但是临安那么多孩子,你也只是其中一个……”影四说着,看他神色略有伤感,又连忙说,“没事,即便不是,我想个法子,让他认你当义弟,也能做兄弟!”
影七笑着捶了他一下:“这就有点霸道了。”
影四忽然嘶了声:“你别说,你这样笑起来,还真有几分像。”
影二来换值之后,影四带着影七去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