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方鬼魅?为何夜夜来缠我?”王鼎问道。
那女子羞得把头埋在他胸前,嘤嘤说道:“郎君且放奴家起来,待奴家细细说与你听。”
王鼎放开了手,却依旧将她箍在怀中,一只手不自觉便往她胸前探去,握住那两团软肉,轻轻揉捏。
那女子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嘤咛一声,说道:“郎君且莫如此,听奴家说话。”
王鼎笑道:“你说你的,我摸我的,两不相妨。”心中却道:我王鼎浪荡江湖这些年,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没碰过?
今日竟遇到个女鬼投怀送抱,倒也是桩奇遇。
那女子无奈,只得由他轻薄,说道:“奴家姓伍,小字秋月。先父乃是本城有名的儒生,精通易理术数。先父在世时十分疼爱奴家,只因素来精于卜算,早就算出奴家命不久长,所以不许人家上门提亲。果然很赞哦十五岁那年便得病死了。”
王鼎听到这里,那手停了下来,问道:“你既死了,如何能来寻我?”
秋月道:“先父临终前,将奴家葬在这客店阁楼东首,棺木与地平,也不立坟头墓碑,只在棺侧立了一块片石,上面刻了一行字。”
“刻的什么字?”
秋月含羞带怯,声音低如蚊蚋:“石上刻的是——”女秋月,葬无冢,三十年,嫁王鼎。“”
王鼎一听,又惊又喜。
他一把捧起秋月的脸,借着烛光细细端详,越看越爱,心中暗道:我王鼎在风月场中混了这许多年,睡过的女人不计其数,今日才知道什么叫做天定的姻缘。
那些烟花女子,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眼前这个女子,才是我王鼎命中的妻。
他心中激动,一翻身又将秋月压在身下,急急问道:“那如今过了多少年?”
秋月被他压得喘不过气,羞道:“到如今,整整三十年了。郎君恰好来到此处,可见天缘注定。奴家心中欢喜,本欲自荐枕席,只因女孩儿家面皮薄,才假借梦寐与郎君相会。”
王鼎闻言大喜,再不多言,挺着那条早又硬得铁杵一般的话儿,分开秋月两条玉腿,对准那湿漉漉的缝儿,腰身一沉,便尽根捣了进去。
这一回比前几夜的梦中更觉真切,那牝户之内温润湿滑,热乎乎的裹着阳物,箍得紧紧的,舒服得王鼎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秋月也不似梦中那般一味承受,此番也扭着腰肢,款款相迎。
王鼎见她下面那妙处虽窄小,却水儿甚多,抽送起来滑畅无比,不由越发卖力,把那话儿横冲直撞,记记直捣花心。
秋月初经这般狂风暴雨,娇声滴滴,呻吟不绝,那声音又酥又媚,便是铁石人听了也要动心。
王鼎一面抽送,一面伸手去揉她胸前那两团软肉。
那乳儿虽不甚大,却圆滚滚、翘生生,顶上两点蓓蕾粉嫩嫩、硬挺挺,被王鼎捻在指尖搓揉,秋月更是浑身乱颤,下面那水儿流得愈发多了,把褥子都湿了大半。
弄了约莫一个时辰,秋月有些经受不住了,娇喘吁吁地告饶道:“郎君且慢些,奴家是阴魂之体,须得郎君的阳气滋养方能复生,实在受不住你这般狂风暴雨。来日方长,后日好合无限,何必尽在今宵?”
王鼎正在兴头上,哪里肯依?
他一面加力抽送,一面气喘吁吁道:“小娘子,我王鼎睡过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哪一个能比得上你一根手指头?今日便是死在你身上,我也甘心了。”说着,猛送了几十下,终于精关大开,一股热腾腾的阳精直喷花心。
秋月被他这一浇,也浑身乱抖,那阴精亦滚滚而出,与阳精混在一处,好不酣畅。
事毕,秋月挣扎着起身,满面羞红道:“郎君,后日奴家再来,今日先去了。”言罢飘然而去。
王鼎再看床上,只见褥子上精斑点点,水渍斑斑,狼藉不堪。
他躺在床上,回味着方才的滋味,心中又是欢喜,又是惊异。
欢喜的是自己竟有这等奇缘,得遇如此绝色女鬼,比那些烟花女子强了何止万倍;惊异的是那石上的刻字,竟在三十年前便已注定他与秋月的姻缘。
他望着窗外渐渐发白的天空,喃喃自语道:“我王鼎很赞哦了十八年,今日才算活明白了。从今往后,什么醉红楼,什么媚娘,都去他娘的。我只要这一个秋月,便足够了。”
这正是:姻缘前定,石上分明。浪子回头,幽魂荐枕。春梦留情,从此收心。
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