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辞年以为纸鹤没捏好,中间断了联系时,洛九歌的声音才传了出来。
“师弟,你真的要和你徒弟睡在一个寝殿?”
“嗯,沉枝想要,就随他吧。”
纸鹤那头又沉默了,半晌才道:“那个,师兄可以拒绝吗?”
此刻的宗门大比广场的高台之上,洛九歌看着落在自己指尖的纸鹤,面色古怪。
锦若羽在一旁看到洛九歌的神情,凑到了洛九歌的身边。
在听到从纸鹤中传来白辞年的话语后,一时间扇子也不摇了。
洛九歌与锦若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天极宗放在手心的珍宝,马上要被拐走的痛惜。
这师徒两人怎么出一趟门,关系变的这样亲昵了?
洛九歌向来对白辞年的要求有求必应,白辞年也没料到洛九歌会拒绝。
“师兄,不太好吧,我已经答应沉枝了。”
洛九歌默默扶额,这要是真的改了,和直接引狼入室有什么区别啊。
“师弟,师兄想了想,觉得长青峰的楼阁确实少了些,你那个徒弟倒没必要和你挤一间寝殿,师兄再给长青峰多建几个楼阁就是。”
白辞年听着也有道理,但是对上宋沉枝明显拒绝的眼神,也知道这逆徒肯定不会同意。
“师兄算了吧,改一间房就好,再说长青峰本就没什么人,再建有点大费周章。”
“小遥折,是不是你那徒弟说想和你睡一起的?”
锦若羽将扇子一收,搁在桌上,语气严肃。
这回轮到白辞年沉默了,不过这沉默就是默认。
宋沉枝站在白辞年的身边,不说话,一副不插手,全听白辞年安排的模样。
甚至在白辞年看过来时,对白辞年露出一个极其乖巧的笑容。
白辞年被这笑容晃了眼,直接开口道:“师兄,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
说罢,白辞年就率先单方面断了纸鹤的联系。
妥妥一副不听朝臣劝告,执意行动的昏君的做派。
“满意了?”
宋沉枝对上了白辞年的视线,乖巧的点了点头,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另一头,洛九歌第一次被白辞年主动断了纸鹤,有些无奈的将纸鹤收回储物袋中。
“宗主,真让小遥折和他那徒弟住一起啊?”
“那能怎么办?”
洛九歌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语气中也是无可奈何。
锦若羽眉头皱起,瞧见洛九歌还是稳重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就这样看着小遥折被拐走?”
洛九歌叹了口气,反问道:“我拒绝了有用吗?”
锦若羽回想起方才白辞年的做派,沉默了。
好像的确没用。
“小遥折对情感方面这么单纯,也没人教过他,对上那个黑芝麻汤圆,肯定是被忽悠的份啊。”
“说不定这一次提议将书房改成床榻阁间,也是那徒弟怂恿的呢。”
锦若羽越说越觉得有道理,看向洛九歌,想得到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