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法师跟黑法师打,那叫自取其辱,我们之所以称为白法师,是因为我们的法术都是良性法术,一般以增益、治愈为主,套用对面黑法师的恶毒评价,就是我们对魔法有着洁癖一般的道德要求,当然,我们也会说黑法师荤素不忌,是个魔法就学,也不管会不会把自己玩死。
西普林斯眼睛一亮,立刻上前一步说道:“那您在转化为巫妖以后,亡灵属性对您的白魔法产生了怎么样的影响呢,是不是有哪些畸变,您的魔力回路在被亡灵力量洗刷改变的时候您的感受是什么,还有——”
我打断他:“我凭什么回答你。”
西普林斯保持着一个张着嘴巴的姿势,良久,慢慢闭上,开始搓手指。
嘶——有点意思了,如果我没认错,他手里搓着的是两个恶咒。
嗯,这才像样,得不到就抢,这才是反派作风。
但是深渊小魔鬼打断了他的动作:“老师,大祭司啊!”
“啊!”西普林斯像受惊的小鹿……对不起我用了这个烂俗的可怕比喻,但他那双眼睛里闪过的惊慌,真的让我只能做出这种三流网文比喻。
奥尔多凭借他一身纯白,完美地和圣殿的柱子融为一体,要不是我事先知道他在那,我都会以为他只是立柱上的雕花。
“我在。”奥尔多带着圣洁微笑说,“谢谢您能前来。”
嗯……
我怎么觉得奥尔多也有哪里不是很对。
西普林斯上前两步走到奥尔多身边,也不废话,直接掏出一副手套,然后去抓奥尔多的左手。奥尔多轻轻挽起袖子,露出整个裂开的小臂。
“会很痛吗?”西普林斯又摸出一个古怪的放大镜,对着开始上看下看,仿佛文物鉴定。
奥尔多回答:“尚可。”
“那就是会。”西普林斯的判断很敏锐,这点我表示认可。
半晌后,西普林斯满脸歉意地说:“抱歉,我现在没有头绪。尽管我确实不是第一次接触这种力量,昨天白天黑塔封闭,就是因为我在做相关实验,我担心这种力量不受控制,会对周边有什么不好影响,是这样,菲尼克拿来一个魔晶球,说是他无意间在一家魔法用品商店买到的,觉得很不一样就送给了我,那个魔晶球的力量波动和您胳膊上的很像。”
在我们开口询问前,茉莉补充:“菲尼克就是代表黑塔来的那个助手!我早看他不对劲了!昨天他就是故意用魔晶球把我老师支开,那魔晶球还炸了,要不是老师反应快,就也被暗算了!”
西普林斯啊了一声,又开始急急忙忙解释:“实在是我的过失,我没有发现菲尼克是腐朽教团的卧底!”
“是不朽教团,老师。”茉莉小声提醒。
奥尔多依旧面带笑意,那笑容真的是……令人感到如沐春风般的亲切温暖……
“还要拜托菲尔德法师您继续研究这种永恒神术。”奥尔多说。
“当然当然。”西普林斯回答,“我可以从您这只胳膊上收集一些血吧。”
“自然可以,您没发现它一直在流吗?”奥尔多笑笑,“我还得请您提供这个菲尼克的所有相关信息。”
西普林斯求助地看向茉莉,小魔鬼跳出来说道:“菲尼克不是黑塔自主选拔的助手,他是雷纳雅若学院的委培生,而在去雷纳雅若进修之前,他先是联邦国立魔法研究院的在职研究员,属于二次委托啦,是联邦先委托雷纳雅若学院对他进行培训,雷纳雅若学院又觉得他很优秀,把他推荐来了黑塔,我们和学院有合作关系,每年都会收下五到十名学院的委培生,菲尼克是去年来到黑塔的。”
根据茉莉的说法,这位卧底先生表现平平,水平不上不下,在考核里稳定排名中游,既不会特别出众,也不差到令人瞩目,什么事儿都能让他有资格参与,但又没有独挑大梁被关注的时候。
标准的卧底行为。
茉莉嘟囔:“早看他不对劲了,他在塔里转来转去,被我抓到过几次。”
西普林斯戳穿她:“上周你还夸他帮你制作的角色扮演道具很好用。”
茉莉:“哇,老师你这时候又想起菲尼克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