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氏一愣,却也只得跟上。
宇文渡越过照壁就停了下来,林昼会意,回头看向连氏:“陆三夫人,县主的院子怎么走?”
连氏按下心中诧异,上前带路:“侯爷,这边请。”
虽好像于理不合,可毕竟已是未婚夫妻,倒也算不得逾矩。
连氏如此想着心下微定,便又吩咐人去将大夫请到二姑娘院中。
宇文渡走得急,因怀里的人实在烫得厉害。
除了林昼外其他人都是小跑着才能跟上,一群人穿过几个游廊庭院,便到了陆情的积玉轩。
陆情很少生病,乍一听人晕了过去,几房的人都惊动来了。
除三房三公子陆尧此时在书院外,其他公子姑娘都先后赶过来,五姑娘陆萱七姑娘陆琴分别是三房四房的庶出,五公子陆霖是四房嫡出。
霎时间,乌泱泱挤了一屋子人。
里头大夫在诊脉,不好打搅,公子姑娘们只能在外间默默等着,等待的功夫,所有人都时不时偷偷打量屏风后那道身影。
他们都已经知道是承恩侯亲自送二姑娘回来的。
在场除了陆敏和刚刚在门口打了个照面的三夫人外,其他人都没有见过承恩侯,都道承恩侯曾名冠京城,此时人近在眼前,免不得心生好奇,想一探究竟。
没多会儿,里头有了动静。
“大夫,我们二姑娘这是?”
见大夫起身,三夫人连氏急忙询问。
大夫神色凝重道:“县主这是受寒发了高热,容我开几剂方子,今夜必定要人守着。”
连氏冯氏大惊,冯氏忍不住道:“上半晌还好端端的,怎进宫一趟就发起了高热。”
这时,鸢尾正好赶回来,听得这话接道:“姑娘今日在塘子钓鱼时不慎落了水,回来路上贪凉又一路开着窗,怕是因此才引发高热。”
大夫闻言点头:“原是如此。”
随着鸢尾进来,珠帘一次次拨开落下,姑娘们皆进里间探望。
只有五公子在原地踌躇。
按理他也该进去探望二姐几,可承恩侯在此,眼下父亲和三伯父都没回来,府里就他一个男丁,他理该留在这里招待才是。
正当他想上前见礼时,屏风后的人走了出来。
陆霖猝不及防与他打了个照面后,忙低下头作揖礼:“陆家五郎陆霖,见过承恩侯。”
宇文渡轻嗯了声。
他没往里间看,只道:“时辰不早了,我不便久留。”
顿了顿,加了句:“若县主好些,烦请差人通报一声。”
陆霖自恭声应好致谢:“我送侯爷。”
里间的人听到动静回头时,只瞧见一道身影出了房门,气质矜贵,如松如玉。
没瞧着人的都不由惋惜,早知多在外头留一会儿了。
陆霖将宇文渡送上马车,才赶紧又去了积玉轩。
高热可不是玩笑,严重是能要命的。
菩萨保佑,二姐姐定要平安无事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