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不许胡
午后的阳光自窗帘缝隙渗透,洒在地上,香帐上的弯钩在光影中摇曳,风光旖旎。
守在廊下的鸢尾望着灿烂的阳光双目略显呆滞。
不是进宫谢恩么,为何一回来就去了寝房。天光大亮,白日。。。要是传出去还了得!
好在她和林昼这些日子也算有了些默契,配合着及时将院中的人调了出去,只留了信得过的,才不会让这荒唐事为外人知。
她也实在没想到看起来端方君子的侯爷竟如此重欲,青天白日就拉着姑娘胡闹!
一直到黄昏前,二等女使战战兢兢前来请示:“鸢尾姐姐,晚饭备好了,可要送?”
里头动静才消停,这会儿怕都睡去了。
鸢尾闭了闭眼:“先热着。”
回头定得提醒提醒姑娘,莫要如此纵着侯爷。
夜里就寝前,陆情听鸢尾委婉提起此事,眼底闪过几丝心虚。
她其实很想说,并非她纵着宇文渡,而是每次都是她先招惹人家的。
但看着陪伴多年的贴身女使一脸正义凌然,她将话咽了回去,认真道。
“我知晓了,下次说他。”
刚踏进房门的宇文渡:“。。。。”
他无声笑嗤了声,走进里间,鸢尾见他进来,恭声告了退,自陆情成婚后,鸢尾便不再守夜,宿在院中的侧屋。
待房门关上,宇文渡走近陆情,俯身问她:“夫人想如何说我?”
陆情便知他听见了,也不心虚。
“哪次最后不是你得趣不放人。”
宇文渡虽早已领教过她私下的大胆,但听得这番言辞还是忍不住微红了耳尖,没好气的抬手敲了敲她的额头:“怎有如此胆大包天的女子!”
陆情顺势握住他手腕,问他:“那夫君可欢喜?”
宇文渡眸色微沉了沉,拉着她的手坐在床沿,声音温和:“欢喜。”
他自认不是重欲之人,宇文家少有通房妾室,他对此也不热衷,一直认为这种事夫妻间才更好,后来在边关偶有将领送女子到他府邸,他皆全封不动的送了回去。
可没曾想成婚短短半月,他便屡屡被勾得失态,昨日竟还在白日就做了荒唐事。
而他也不得不承认这种事一个巴掌拍不响。
新婚夜,若他执意要走,她自留不住他,后来每一次若他干脆果断的拒绝,她亦不会得逞,昨日回府他有太多的借口抽身,可他还是随她回了寝房。
不可否认,他是欢喜的。
他亦是凡夫俗子。
但是。。。
宇文渡面无表情的攥住往他衣襟探去的手:“天色太晚了,明日我要去兵部,今夜不许闹。”
二人午后折腾了近一个半时辰,?睡到戌时才起,这会儿若再闹,子时都不见得能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