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陆情便也不再深思,往他怀里蹭了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
一夜好梦,次日陆情醒来,宇文渡已经起身了。
听得身后动静,他回头道:“我吵醒你了,时辰还早,可再多睡会儿。”
陆情盯着他的腰身欣赏了会儿,摇摇头:“我也得早些出门。”
见她已经起身穿鞋袜没有再睡的意思,宇文渡便喊了人进来伺候洗漱。
装扮整齐,二人一同去饭厅用了饭,相携出门。
两辆马车,两个方向。
一出院子,陆情就自动与宇文渡保持着距离,上马车前也只是规矩客气的道别,仿若方才出寝房前黏黏糊糊抱着他不舍得分开的人不是她一样。
饶是宇文渡昨日在宫中见识过她的变脸,此时也多少有些习惯。神色莫测的目送她上了马车,才转身离开。
上了马车,林昼实在忍不住了。
“侯爷,属下怎么觉着夫人一出门,对侯爷的态度就不同了。”
院里没有外人时,夫人对侯爷向来是亲昵有加的,这怎么还屋里屋外两副面孔呢。
宇文渡心底却已经隐约有了猜想。
他道:“昨日午后我与夫人进屋后,可是鸢尾提出将院里的人调出去?”
林昼点头:“是啊,不止昨日午后,侯爷每次和夫人。。。咳咳,鸢尾姑娘都会让属下配合找理由调开正院的人,只留信得过的。”
他一直觉得鸢尾姑娘这是在为侯爷和夫人名声着想。
但经侯爷这一问,他立刻就琢磨出了不对劲,昨日午后倒还好说,可夜里行夫妻之礼不是寻常么,为何还要避人耳目?
“难道夫人是在防着什么人?
且还是防着人知晓夫人与侯爷的房事,好生怪异。
宇文渡印证了心中猜想,微微勾唇:“她在防着陛下。”
昨日进宫谢恩,她刻意在疏离他,陛下问起话时,也答的平和冷静,像是。。。有意叫陛下知晓他们夫妻相敬如宾,并未滋生什么感情。
林昼一惊,旋即道:“难道那个传言是真的,所以夫人才不愿意让陛下知道。”
“不见得。”
宇文渡起初也是这么想的,但很快他便否定了。
若她真与陛下有私情,就不可能在新婚夜留下他,更不可能在这些日子与他荒唐厮混。
一边与他柔情蜜意,一边还要瞒着陛下。
她到底想做什么。
“之后在此事上只管按夫人的意思去办。”
林昼虽不明所以,但还是应下:“是。”
“我同琴芳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