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心里有答案。
鸢尾是他的人,承恩候府也有他的眼线,都确认过正屋里有两张床。
不过是随口一问。
陆情闻言眉头微挑了挑。
他们昨夜刚撞破一个画屏,滚烂一张床帐。
“嗯。”
陆情抽出手,拿起假死药:“陛下想臣何时进宫?”
她得计算好时间。
谢泓见她应得快,也没多想,只道:“两月左右最好。”
两个月,够将奉天卫废除了。
陆情眸色一沉。
两个月,时间有些紧。
“是,臣知道了。”
谢泓一向很满意陆情的乖顺,温声道:“今日熏的什么香,以前没用过。”
陆情镇定道:“梨香。”
加了东西的梨香。闻久了会叫人精神不济,萎靡不振。
她提前吃了解药。
谢泓不疑有他:“以前倒没见你熏过这样的甜香。”
陆情道:“铺子里新来的香,前几日掌柜送了些来。”
谢泓嗯了声,不再多言。
近日各地方政务繁杂,他也没多留陆情,又说了几句便放她离开了。
出宫上了马车,陆情的脸色才沉了下来。她将腰间荷包取下递给鸢尾,鸢尾将其收入盒中盖严实,也不多问。
“慕洄怎么说?”
鸢尾回禀道:“慕大人回信,昨日侯爷上值晚了半个时辰,成衣铺子中有人闹了场,昨日出现的刺客,也正如姑娘所料,有些蹊跷。”
果然如此。
陆情轻勾了勾唇。
不愧是她看中的人。
“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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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渡受伤告了假,在书房等宫中的消息。没过多久,林昼便敲门而入,神情极其复杂。
宇文渡抬眸看了眼,沉声道:“说。”
林昼深吸一口气,才道:“宫里探子传来消息,陛下给了夫人一颗假死药,宫里在暗中布置一处宫殿。”
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宇文渡手中的茶盏应声而碎。
假死药,布置宫殿!
竟这么快就想脱身了?
从他们成婚开始,他就知道早晚会有这样一天,但没想到会来的这样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