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渡笑道:“如今此事在朝中都还是个迷,民间更是传的神乎其神,夫人是怎么做到的。”
“简单啊。”
陆情挑眉:“备用的香中只有三支是正常的,我提前告知了新帝正常供香的记号。”
宇文渡:“。。。。”
合着她联合谢安一起瞒着他。
“可怎么确定谢泓不会提前拿到那三支正常的?”
陆情莞尔:“因为那三支正常的在梁音袖中。”
梁音随侍谢泓身侧,离供台极近,以她的功夫在谢安上台时将神不知鬼不觉将供香放进去,轻而易举。
宇文渡:“。。。。原来如此。”
“那端王?”
将端王提前扣住他知晓,但他以为要让端王放弃继位要费些功夫,没想到会那样容易。
陆情笑道:“那更简单了,表哥给他喂了毒药,他想有异议,也得有命享。”
宇文渡沉默了。
许久后,他才道:“不愧是慕千户。”
放眼天下,没有第二个人如此大胆。
陆情闻言想起慕洄曾经的戏言,打趣道:“许是手握重权太久,胆子就大了。”
宇文渡自听出是玩笑话,又道:“这一次,是由大理寺出面清除朝廷蠹虫,奉天卫没有插手。”
陆情嗯了声。
她知道这是新帝不想让奉天卫再添杀戮。
一切,好像都好了起来。
“对了,这几日慕大人乔姑娘和一位姓周的姑娘都来探望过夫人。”
宇文渡道:“我已经给他们去信报了平安。”
陆情眨眨眼:“朱樱竟没来探望?”
宇文渡神情微变,好一会儿才道:“帝师前两日遭遇刺客,亲笔上书求了朱千户贴身保护。”
陆情:“嗯?”
她反应了好一会儿,才缓缓从宇文渡怀里直起身子,迷茫的眨眨眼,试探道:“是我想的那样吗?”
宋家又不是养不起护卫,没道理点名要朱樱保护。
宇文渡摸了摸鼻尖:“是。”
陆情诧异万分:“何时的事?”
她从不知这二人曾有来往。
“是我离京那三年中发生的事,有一次朱千户查案,恰帝师被困案发现场,见证朱千户。。。杀伐果断,凶犯血溅当场,因此相识。。。”宇文渡顿了顿,重新用词:“帝师单方面相识,也单方面一见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