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这种地方,一般都是有后门的。
在后门的门槛上发现了新鲜的泥土,只有河边滩涂有这样的泥土。
酒吧所在的街道靠近鹤见川,走路大概需要五分钟。
毫无疑问,有人从这里进出过。
后门一般是锁着的,是那种老式门锁,有且只有一把钥匙在百夜这里。
“百夜先生,你入职蓝调酒吧多久了?”
“快两个月了。”
“这期间除了你有人用过这把钥匙吗?”
“没有。”
警察检查了所有人的鞋底,什么都没有发现。
最后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工藤新一从员工休息室的角落里找到一双沾了泥的鞋,在垃圾桶里找到了不知道有什么用的硬塑料碎片。
“我记得这双鞋好像是,松川先生的?”
其他同事给出了信息。
那双鞋就是松川的。
松川,全名松川夏树叹了口气,认了罪。
“没错,是我杀了他……”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旁的工藤新一打断了。
“不,凶手不是松川先生!”
工藤新一的一句话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后门门槛上的泥土很新鲜,甚至说得上湿润,但是松川先生鞋子上的泥土已经干了很久了。”
这是证据之一。
这双鞋更像是提前准备好的。
“但是他已经认罪了……”
一旁的胖警官有些犹豫。
对此工藤新一的做法是。
“那我们就请松川先生来描述一下他是怎么杀死受害者的吧。”
一个很合理的要求。
百夜回忆起他对松川的印象。
一个没什么存在感的同事,沉默寡言且老实。
他对松川唯一的了解是父亲去世,家里好像没什么人了。
【证人证言】
“是这样的,安达先生一直是店里的常客。”
“大概在上周的时候,我因为不小心打泼了他点的酒,被他狠狠骂了一顿。”
“我怀恨在心,所以今天特地在他杯子里下了安眠药,等芳贺小姐离开包厢后,趁他背对着我不注意,从后面用刀痛死了他。”
听起来好像很合理,因为被骂所以怀恨在心,做出了杀人这等不可饶恕的罪过。
简单来说就是,本来上班就烦……
如果百夜不是现场第二发现人他就信了。
“异议!”
现场的警官和侦探看向发出巨大动静的百夜。
没有桌子给他拍,有点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