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无恶客随主便,对费瑶的安排没有丝毫异议。
两人在小岛上休整了一日,才朝南飞去。
海上果然凶险,不仅时常有法则交织形成的雷暴与风暴,还不时遭遇妖兽袭扰。
即便一路顺风,行程也格外艰难,直到三日后,他们才抵达另一座中转岛。
在中转岛上又休整了一日,费瑶说下一站便是血霞岛。
任无恶本以为很快就能抵达目的地,谁知离开中转岛没多久,便遇上了一场笼罩数万里海域的巨型雷暴。
无奈之下,两人只能退回中转岛,待雷暴消散后再启程。
可这一等,便是好几天。
更倒霉的是,雷暴还未结束,又接连出现其他状况,他们始终无法上路,只能继续等待。
“这种情况真是百年不遇,偏偏让我们遇上了,真是应了‘好事多磨’这句话。”
费瑶忍不住抱怨,“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在流萤城多玩几日,说不定就能避开这些糟心的天气了。”
在岛上闲得无聊,费瑶便常来找任无恶聊天。
一来二去,两人的关系也渐渐亲近了些。
这日,费瑶又来找任无恶闲谈,聊了一阵后,她忽然话锋一转:“青衣长老,你在蔡家待了多久了?”
任无恶想了想,道:“大概二三十年了吧,具体时间记不太清了。”
费瑶美眸流转,笑着追问:“我听说,这些年你一直跟蔡云晴那丫头在一起,是不是真的?”
任无恶没多想,直接点头:“没错,这段时间我和云晴长老都在溟炎山。”
“果然如此。”
费瑶笑得有些古怪。
见她神情异样,任无恶先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眉头微蹙:“费道友,你该不会是有什么误会吧?”
“我听说,青衣长老与蔡云晴情投意合,早已结为道侣,只是一直没举办婚礼。”
费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传闻是真的吗?”
任无恶苦笑连连:“哪有这种事!
纯属无稽之谈。
我和云晴长老只是在溟炎山共事,绝不是外界传的那种关系。
没想到竟有这样的流言,真是岂有此理。”
“空穴不来风,传闻未必都是假的。”
费瑶却不松口,“就算你们没结为道侣,情投意合总是真的吧?”
“当然是假的。”
任无恶无奈道,“我和云晴长老,只是朋友。”
“哦?”
费瑶拖长了语调,话锋又转,“这么说来,另一个传闻想必是真的了?”
任无恶皱眉:“还有什么传闻?”
“有人说,青衣长老真正倾心的,是蔡家大小姐蔡云影。”
费瑶含笑道,“说蔡云影对你一见钟情,蔡子峰长老也早已把你视作乘龙快婿,你们的婚礼都在筹备了,说不定过不久就要大办一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