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是叫百炼心炉诀。”
任无恶笑笑道:“应该是心炉百炼诀才对,原来仇大师是心炉宗的弟子,可惜不能与前辈讨教一二。”
费瑶问道:“你知道心炉宗?”
任无恶道:“略知一二,了解不多。
据我所知,很久以前,心炉宗是名副其实的炼器大宗,名动诸天,当年很多门派的法宝都是出自于心炉宗,但时过境迁,心炉宗也有落败之日,心炉百炼诀也几乎成为绝响。”
费瑶叹道:“可惜你来晚了,如果你和仇大师见面,你们定能谈得来。”
任无恶道:“是啊,真的很可惜。
道友可知仇大师所用的炼器炉的名字?”
费瑶笑道:“那炉子叫做炼心炉,据说是仇大师亲自炼制而成,也是他的本命法宝,他常说什么心炉合一,炼器便是炼心之类的话,非常高深,我可听不懂。”
任无恶略一沉吟,缓缓开口道:“身鼎心为炉,神念化真火,不借外物力,一念炼乾坤。”
话音稍顿,他眼中掠过一丝惋惜,又道:“原来仇大师已将心炉百炼诀修至心炉之境,当真可惜了。”
费瑶乍闻那几句心法,只觉心神剧震,心底骇然翻涌:他怎会知晓心炉百炼诀的总纲?字字句句分毫不差,难不成他也是心炉宗弟子?
待听到“心炉之境”
四字,她更是心头一凛,这心炉之境,正是心炉百炼诀四层境界中的第三重,前有体炉境、力炉境奠基,后有最高的神炉境待攀。
据她所知,自心炉宗立派以来,能将心炉百炼诀臻至神炉境的,唯有开宗祖师沈心炉一人。
即便是真仙、金仙乃至太乙金仙这般修为高深的修士,也始终难以突破心炉境的桎梏,迈入神炉之境。
仇燎能入心炉境,本就是机缘巧合,可他如今不过地仙中期,自身修为与炼器境界早已失衡,潜藏的隐患不计其数。
此前仇燎也曾坦言,他因一心扑在炼器上,耽搁了修为进益;可若反过来专注修炼,又未必能在炼器一道上有所建树。
这正是历代多数心炉宗弟子的困局:修为与炼器水平难两全,往往顾此失彼。
要么炼器境界停滞不前,要么自身实力难以进阶,始终受困于一方。
仇燎亦曾叹道,这既是心炉百炼诀的缺憾,亦是它的独特之处。
并非无人能做到二者兼顾,只是这般天纵奇才,实在寥寥无几,而他仇燎,终究只是那多数人中的一个。
强压下心头波澜,费瑶定了定神,语气带着几分诧异问道:“青衣长老对那个心炉宗,似乎颇为了解?方才那几句话,听着倒像是某篇心法总纲,莫非与心炉百炼诀有关?”
任无恶闻言,淡淡道:“传闻那几句正是心炉百炼诀的总纲,不过我所知也仅止于此。
先前在玄鹤岭时,曾听一位长辈提及心炉宗,便将这几句话记了下来。
据说心炉百炼诀按炼器造诣,可分四重境界:一为体炉境,二为力炉境,三为心炉境,最高便是神炉境。
方才听道友对仇大师的描述,我猜他大抵是到了心炉之境,至于准不准,也只是我的推测罢了。”
费瑶恍然,轻声道:“之前仇大师似乎也提过‘心炉境’,只是我当时未曾细究。
说起来,青衣长老所在的玄鹤岭,当真是高手如云,似是汇聚了各类顶尖强者,那地方,着实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