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詹奇忽然说道:“两位师兄,你们回来就是来找我询问此事的?”
谢以青冷冷道:“不错。”
詹奇沉声道:“师父生死未卜,你们一回来不问师父的情况,居然问我要师父的……物品,你们不觉得过分吗?”
赖中元冷冷道:“师父的生死我们自然关心,这个无需你来操心。师父失踪前只有你在身边,那师父的物品自然也是被你收了起来。我们不问你又要问谁?!”
这二人的声音是有几分相似,阴冷而又低沉,就如阵阵阴风能够吹透身心,入髓透骨。
任无恶五人听得清楚,随即看看彼此,白清儿得意地眨眨眼,无需多话,那意思已是十分清楚。“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
詹奇忍住怒气,徐徐道:“师父失踪前我也在闭关。而且我上次拜见师父都是许多年前了,师父并没有交给我任何物品。”
谢以青,赖中元闻言脸色愈发阴沉,沉默片刻后,前者冷冷道:“你是说,师父没给你任何物品?”
詹奇看着二人,毫不犹豫地道:“不错。事发突然,我根本没有见到师父。”
那二人互看一下,继而赖中元寒声道:“你的话我们无法相信。我们闭关都在山外,而你却能留在山中,这很明显是师父偏袒你。”
詹奇沉住气道:“师父如此安排自有深意,两位师兄难道不知道吗?”
谢以青冷冷道:“师父只说,让我们外出闭关,是为了我们好,具体原因并没有讲。”
詹奇想想道:“那两位师兄要如何相信我说的话?”
赖中元冷冷道:“很简单。你让我们搜魂就行。”
詹奇闻言神色不变,但目光一闪,稍一沉吟才道:“这个恕难从命。”
那二人闻言也不觉得意外,让人搜魂,无异于将性命交于对方手中,别说他们是师兄弟,就是亲兄弟也不行。
谢以青冷冷道:“你不愿意便是心里有鬼。”
詹奇怒极而笑,“你们说得轻松,搜魂岂是儿戏,我可不想稀里糊涂没了性命。”一顿后,他沉声道:“你们无理取闹,我也不和你们计较。等师父回来,我也不会将此事告诉师父,我可以当今日之事不曾发生过。两位师兄,请回吧!恕不远送。”说着挥手送客。
那二人并没有走的意思,还是冷冷看着詹奇,片刻后谢以青寒声道:“我们既然来了,自然不会轻易离开。詹奇,你还是老实交代的好,我们不想和你大动干戈。”
詹奇扬眉冷声道:“你们想和我动手?”
赖中元冷冷道:“詹奇,我们知道你根基深厚法力精纯,虽然还不到中期顶峰,但实力之强确实不在我二人之下。但你也该明白,以你之人之力绝不是我们的对手。看在同门的情谊,我们并不想为难你。现在你有两条路,一是交出师父给你的物品。二是让我们搜魂……”
不等他说完,詹奇冷笑道:“废话少说,还是动手吧。”
说话间,他手中已是多了柄长剑,剑长五尺,形如柳叶,通体青绿,正是他的本命法宝春霖剑!
见他祭出法宝,驭剑作势,蓄势待发,那二人还是极其平静淡漠,很有点没将詹奇看在眼里的样子。
白清儿见状,讶然道:“情况有些不对,这二人似乎笃定詹道友奈何不了他们,好像有什么依仗。”
其他人也看出来了,慕容中皱眉道:“是有些古怪。难道他们真有强援?”
任无恶则是察觉到了异常,暗暗道,原来他们已经勾结在了一起。
詹奇也看出对方二人是过于冷静了,随即便有些不安。
就在此时,一道声音骤然响起,语调平缓,徐徐开口:“詹奇,你若信我,此事便交由我来处置,如何?”
这声音清冷如冰泉,话音落下的瞬间,丝丝寒气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瞬间将詹奇笼罩。春霖剑的光芒骤然收敛,剑身上更是凝出一层薄薄的白霜。
声音入耳,詹奇脸色骤变,当即想要催动长剑反击,却已然迟了一步。寒气已然将他牢牢压制,周身动弹不得。
“是你!”
詹奇抬眼望去,只见一道身影不知何时,已然伫立在谢以青二人之间。
那两人一见来人,立刻齐齐躬身行礼,神情毕恭毕敬,与先前的模样判若两人。
任无恶五人也看到了那人,随即慕容中,蔺红萼,陆青霄齐声道:“是她!”
白清儿看着那人,问道:“她是谁?他们果然有靠山。”
慕容中沉声道:“她是北堂薇的弟子也是义女,北堂清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