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法力与神魂虽被风剑符侵蚀多年,可终究是中期顶峰的修士,反应亦是极快。
二人齐齐轻喝一声,周身异彩骤闪,便欲同时动身。
可那道气息实在太过强悍迅猛,竟硬生生将二人法力尽数压制,随即透入体内,令其法力凝滞,几近涣散。刹那间,两人心头皆涌起大难临头、在劫难逃的绝望。
他们心中同时闪过一个念头:此人究竟是谁?竟能瞬息间将我制服……这气息、这法力,莫非是……
这时,二人耳边响起一个声音,清晰凝实,字字入心。
“两位无需惊慌,在下并无恶意。我现在施法将你们体内的风剑符力量禁锢,但又不会被牧青察觉。如果两位信得过在下,就请在这里忍耐几日,我也许能帮诸位离开此地。”
二人闻言又是惊讶又是疑惑,他们的感知视力都没有受到影响,是清楚看到了彼此的神情变化,但也都没有看到是谁在说话,那人又在何处?
“你是谁?”他们默默问道。
那声音继续道:“在下是谁并不重要。两位只需清楚,在下可以帮助你们就好。当然在下也希望两位能够对在下的存在守口如瓶,我相信两位应该不想死在这里吧?”
冯西帆,戚谓看看彼此,继而很有默契地点点头,等他们意识到自己可以活动时,那股气息力量已然消失,那声音自然也不再响起。
二人骇然失色也是大为疑惑,起身环目四顾,神念扫动,是没发现任何痕迹气息,似乎这里从未有其他人出现?
此人是谁?
继而他们发现了体内的变化,风剑符确实是被某种力量禁锢住了,对他们的影响和侵蚀已是微乎其微。
他们都有骤然轻松之感,就像是拔去了那根扎在心头的毒刺。
随即他们又发现那股气息力量蕴含着极为精纯的元风白金法则,和他们熟悉的流风斩月诀的法力极其相似。
也正是如此,这股气息才能将风剑符灵力禁锢,却又不会让牧青察觉到异常,这也是一种极其高明的障眼法。
难道此人是流风剑宗的高手,可既然是流风剑宗弟子又怎会帮助他们?
难道是牧青的对头,那此人又会是谁?其他三大家族的人吗?难道会是金十二?!
几乎同时,他们想到这里那个金十二!
冯西帆就道:“那声音像是金十二吗?”
戚谓苦笑道:“我只能确定那人是个男子,应该很年轻?你呢?”
冯西帆道:“我也是。那声音……不像是金十二,那此人会是谁?倏忽来去,神不知鬼不觉,能将我们轻易制服,想必是位地仙后期修士。修炼的似乎是流风斩月诀,这样的高手,在流风剑宗其实也不算多。会是谁呢?”
戚谓摇摇头道:“未必是流风剑宗弟子。我是不会觉得流风剑宗里会有这样人的存在。事已至此,我们就耐心等候,这段时间也不要早去试探金十二。也许这位神秘人真和金十二有关系。”
冯西帆闻言若有所悟,点点头道:“是有这个可能。那人如此做,就是想让我们别去找金十二,他们有他们的计划,我们贸然行事,会影响到他们的部署。”
戚谓道:“总之,我们先静观其变,这次的确是个机会。”
冯西帆有些兴奋地道:“真的希望会有好的变化出现。”
那个神秘人自然是任无恶。他不想让他们影响到自己的计划,便以一元诀将他们体内的风剑符压制束缚,给了他们一些希望。
见他们明白了自己的用意,他是很欣慰,这两人虽然困于此地多年,但还能保持着足够的沉稳冷静,确实是甚为难得,也值得他出手相助。
回到白雀峰洞府,外面只剩下了牧乙一人,牧青看起来确实是很忙,但一直也在关心着他的动向。
他回来没多久,小蝶悄然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