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头,苦笑道:“也许这些情况都在她的预料当中,她这个神尊究竟对未来知道多少?我在她眼里究竟是什么人?或许只是她和他们用来撼动天帝的一枚棋子吧?这种任由摆布的感觉真是很不好。”
说到这里,他下意识内视元婴,目光落在那柄残剑与那只左眼之上,默然片刻,才缓缓开口:“你们觉得呢?”
天剑与那只眼眸自然没有回应,可他心中却生出一丝奇异的感应,似有触动,又似有所悟。
他只觉自己与天剑、与这只左眼之间,多了一层难以言喻的共鸣,彼此的联系,悄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随即收起太微剑匣与九玄天石谱,收摄心神,凝神定气。待回过神来才惊觉,时光流转,竟已不知不觉过了三日。
揉揉眉心,他正想出去,牧青又来了。
见他现身,牧青面露喜色,可又发现他神色不太好顿时一惊,就以为制作阵符出了问题。忙问道:“金兄,你气色不是很好,是制作阵符出了问题吗?”
任无恶展颜笑道:“让牧兄担心了,我只是有些疲惫,阵符已经制作好了,不会耽误炼制白风剑。”
牧青暗暗松口气,嘴上道:“金兄辛苦了。既然如此,金兄不如先休息几日。养好精神再说。”
任无恶道:“我见牧兄来了,便出来和你说说制符的情况,免得你担心。我也没什么大碍,休息几日便好了。”
牧青忙道:“那我就不打扰了。对了,本派已经给金兄安排了新的住所,就在不远处的白羊峰,金兄先搬过去吧,在那里休息更好些。”
任无恶想想道:“也好。”
随后,牧青带着他去了白羊峰,那地方和聚风谷相距千余里,那座洞府宽敞干净,陈设雅致,一看就是精心布置过的,这才是正儿八经的住所。
任无恶看看后很满意,牧青和他聊了一阵后便告辞走了。
牧青走后,任无恶正想在洞府外布置阵法,闻奇闻语两兄弟又来了。
他们能找到这里,任无恶一点也不奇怪,也知道他们一直在附近,是等牧青滚蛋才过来的。
二人一见任无恶,当即齐齐拱手行礼:“金道友,贸然造访,还望海涵。”
任无恶拱手回礼:“两位不必多礼,说起来,我在此地也只是客人。”
一番寒暄过后,任无恶径直询问:“两位今日前来,有何指教?”
闻奇笑道:“我二人是想向道友请教一些炼器之道,还望道友不吝指点。”
任无恶微微一笑:“赐教不敢当,若是相互探讨,我倒是乐意之至。两位想聊些什么?不如入内详谈。”
三人步入洞府客厅,各自落座。任无恶略带歉意道:“我刚迁居至此,尚未收拾妥当,招待不周,还请两位见谅。”
他这边毫无准备,对方却是礼数周全。闻奇笑道:“我等知晓道友新迁居所,特意备了些日常之物,一点薄礼,还请道友笑纳。”
两人带来的物件不少,其中竟还有一套茶具,数种名茶,以及一坛烹茶用的山泉水。
任无恶便冲茶待客,三人边喝边聊,先是说了一些奇闻轶事,然后才说到炼器。
闻奇二人也是真心请教,询问都是和金风剑,白风剑相关的问题。
任无恶有问必答,尽可能让他们满意,而这二人提出来的问题又都是炼制这两种灵宝的难点重点,绝不是寻常人知道的。
可这二人显然不是炼器师更不是灵宝师,那这些问题又是从何而来?
闻奇二人把想问的问题问完了,才起身告辞,临走时还说,过几日还会再来拜访。
送走二人后,任无恶正想干些正事,牧青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