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锋临近,流风扇受到剑气的刺激,透射出青金色的锋芒,看起来就像是一柄短剑,锋芒毕露,蠢蠢欲动。
任无恶心道,流风扇中的天剑残片又要如何取出来?总不能真要将它斩碎吧?
寻思着,他凝神查看看流风扇,徐徐催动法力,想办法将天剑残片拿出来。
此刻的他,左手执流风扇,右手握天剑,竟有几分双手互搏、左右争锋的气势。
天剑光芒节节暴涨,剑锋震颤不止,就想一剑斩碎流风扇,让那块残片出现与自己相融。
流风扇在任无恶催动下,莹白光华大放,将那道青金色光芒缓缓压制、收敛,最终凝成数寸大小的光纹,在扇柄之上明灭不定,然后一点点透扇而出。
许久后,那点光影终于从流风扇中完全透出,而天剑一直都在震颤,欲将流风扇斩碎,但总算是被任无恶死死压制住了。
那光影刚一出来,天剑光彩陡盛,同时发出一声长鸣!
叮!
继而又是一声脆音响起,天剑与那片光影随声相融,合二为一。
两者融合时,任无恶又感受到了一股磅礴无尽的剑气剑势,也有即将进入壶天秘境的预感。
可忽然间那些感觉又在瞬间消失了,天剑也不在手中,凝神一看,天剑已然回到了元婴掌中。
他心道,是那只眼睛让天剑收敛气息锋芒,硬生生将其压制束缚,让天剑无法宣泄放肆一下,这滋味定然不好受。
再看那流风扇,没了残片牵绊,愈发莹白如雪、剔透似玉。徐徐展开,扇面之上风卷残云、气象万千,凝视片刻,便觉图案灵动欲活,身临其境,自身竟似化作一道席卷天地的飓风。
不过,他现在也没空研究流风扇,随即返回聚风谷,收起分身,继续在静风台上观察谷内阵法的变化。
又过了数年,才算大功告成,不过任无恶也不能紧接着炼制白风剑,他还需要休养一段时间。
牧青虽然很急,但也知道好歹,不敢过分催促,只是在任无恶休养时,频繁过来探望,摆出一副很关心的样子。实则是在变相提醒某人,休息的差不多了,就准备炼器吧。
这日,任无恶刚出来透透气散散步,牧青就来了。
一见到他,牧青就笑道:“金兄今日的气色精神是更好了。”
任无恶笑道:“多谢牧兄的关心,我是好多了。这段时间也让牧兄费心了,总来看我。”
牧青道:“这是应该的,见金兄恢复的好,我就放心了。”
这时,闻家兄弟也来了。
见他们来了,牧青不觉皱眉,低声道:“他们来做什么?”
闻家兄弟已是到了近前,闻奇笑道:“金道友,没打扰你吧?”
任无恶道:“没有,我正在和牧兄聊天,两位道友有事吗?”
闻奇点头道:“是有一件事要和金道友商量,正好他也在,就一起聊聊吧。”
牧青一怔道:“我和你们无话可说。金兄还要休养,你们少说些废话。”
闻奇笑道:“我们是来谈正事的,你最好听听。”
牧青心头一动,问道:“何事?”
任无恶也很好奇地道:“两位要说什么?”
闻奇肃然道:“是炼制天风剑。”
任无恶愕然道:“天风剑?!”随即看向牧青。
对方脸色一变,盯着闻家兄弟,徐徐道:“什么时候闻家也开始为炼器操心了?”
闻奇含笑道:“天风剑有多重要,就无需我来说了。多年来,你们牧家可曾炼制出一柄天风剑?既然你们无法炼出来,我们就要替你们想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