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无恶失笑道:“榕姐,实在不行我陪你赌几把。你说你想怎么赌?”
杨榕摇摇头道:“和自己人赌没意思。没有赌场那就算了。你想帮忙的话,就握紧我的手,让我感受到你的真情爱意,这样的话我的手兴许就不痒了。”
说着她是含情脉脉望着某人,还把双手送到了对方眼前。
任无恶觉得自己是被对方套路了,无奈之下,只能握住那双玉手。
“小宁,你真好。你再用力些,握紧点,对,就是这样……”杨榕柔声说着,那语气神态很容易令人遐想,也让任无恶哭笑不得,但还要听话照做。
许久后,杨榕才心满意足。她的手不痒了,却是让任无恶有些心猿意马了——她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没找到赌场,他们又在城内转了一阵,然后出城去欣赏一下戈壁风光。
一出城,首先感受到的便是阵阵狂风,还有随风而来的砂石。荒凉之气可谓是扑面而来,和城内完全是两个世界。
不过这点风势和赤风岭比起来就逊色多了,自然对他们没什么影响。他们随风而动,很快就到了千里之外。
目光所及,除了风沙便是茫茫戈壁。正是应了那句话“戈壁茫茫浩无边,唯有风沙伴我行”。
这般苍茫雄浑的意境,自有一番别样壮阔滋味。
杨榕指指西边,含笑道:“一直往西便会进入无尽沙海。风沙涌动,遮天蔽日。我真的很佩服流沙剑宗的弟子,能在这种环境下生活。”
任无恶道:“也许他们就是将沙海当做了沧海。他们在这里生活,则是如鱼得水,随心所欲。”
杨榕深以为然地道:“听说流沙剑宗的流沙吞日诀修炼有成后,修士可身化流沙,纵横万里,轻易吞噬万物,也能将万物沙化,威力之大,难以想象。据说这门功法蕴含的是黄土法则,但又有其他法则辅助,因此才有此等威力。而且流沙剑宗弟子还能聚沙成剑,将万千流沙化为剑气剑芒。他们在无尽沙海当真是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听闻当年流沙剑宗一名人仙后期弟子,在沙海之中就能斩杀地仙初期修士,实力修为足可和地仙中期修士抗衡。”
任无恶叹道:“可流沙剑宗如今已是不复存在,流沙吞日诀已成绝响了。”
杨榕笑道:“也许这次我们就能让流沙吞日诀重见天日呢。我有这个感觉。”
任无恶苦笑:“榕姐,你的感觉真是越来越多了。”
杨榕拉着他的手,嫣然笑道:“你看,这就是你我双修的好处。修为法力强了,感觉也是越来越准了。”
任无恶看看天色道:“榕姐,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杨榕却道:“有句诗你听过没有?”
任无恶问道:“哪一句?”
杨榕悠悠道:“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我想看这里的落日,想看红日隐入天际的那一瞬间。那场景一定很美。”
任无恶道:“既然榕姐想看,我自然奉陪。也许流沙剑宗弟子当年也有很多人会欣赏这大漠落日之美。若是流沙吞日诀改为流沙落日诀,虽然少了几分霸气,却也添了三分超然之气。”
杨榕闻言美眸一亮,看看他道:“流沙落日,确实很有意境。亏你想得出来。我又要对你刮目相看了。小宁,你呀,还真是越来越有味道了。”
任无恶苦笑:“榕姐是在夸我还是损我?”
杨榕娇嗔道:“当然是夸你了。听了你的这番话,我感觉我们真能发现流沙吞日诀,然后将其改名为流沙落日诀。你说好不好?”
任无恶只能说声好。他觉得自己又说多了,又暗暗告诫自己少说话。
又过了一阵后,他们等来了戈壁落日。那景色果然与其他落日之象大不相同,让杨榕甚是欢喜,赞叹不已,连说没有白等这么久。
等到落日余晖消散,他们才返回金海城。
晚上二人继续修炼,次日继续逛街。结果真让杨榕找到了一间赌场。
杨榕大喜过望,立刻进去玩了几把,还赢了不少,她的赌瘾总算得到了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