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还未走远的群众和企业代表注意到秦氏的动静,不约而同的停住脚步看过来。
“不会吧,杜臻疯了?这不是自己找死吗?”
“啧,换了我肯定扭头就走,好吃好喝再玩一玩美女,最后的时间好好过得了呗。非要找罪受。”
窸窸窣窣的议论声飘进陈铭耳廓,他跟听不见似的,稍作打量就准备落针。
“你。。。。。。真会?”
杜臻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真心发问。
从来没有一个医生能平静的走出杜臻的病房。
就这一身交错起伏,重重叠叠的经络,谁看了不得瞳孔地震。
“陈主管,咱们要不。。。。。。签个生死状?”
给他当助手的小朱也忍不住开口。
站他边上的杨东逸笑出声,顺手接过他手中的碘酒。
“我来吧,你歇会儿。”
杨老神医给陈主管当助手?!
小朱惊讶的张大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杨东逸推到一边去了。
直到走下展台,他才想到,这些天杨老先生似乎不止一次给陈铭当过助手。
还有明锐药业的赵总。
“天哪,我们陈主管排面那么大的?”
他低声呢喃两句,再回头时,陈铭手中的银针已经落下。
这一瞬间,秦氏展台附近的所有人都把目光聚集在杜臻的身上。
就连孙靖海和雷豹,也不由自主的凑近了看。
面对杜臻的质疑,陈铭垂眸很浅的笑了一下,“请我施针很贵的,杜先生先想想你银行卡里的数字够不够付医药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