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想走到展台上检查一遍,看看秦氏是不是真的弄了机关,把杜老先生换走,搞了个假冒的上来。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明明施针前还是一副病恹恹,随时都会翘辫子的状态。
一套针灸下去,就活蹦乱跳了?
离得最近的秦氏众人,也都说不出话。
小朱最夸张,整个人跟定格了似的,一动不动,连眼睛都忘记眨了。
“陈主管还是人吗?这样都给救活了?”
“只有我在好奇陈主管的老师是谁吗?”小张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忽然道:“你们说,该不会那位在江州的‘陈神医’,就是陈主管的。。。。。。”
后面半句话他没说下去,但懂得都懂。
赵科听的好笑,出声打断他们的猜想:“别瞎说,‘陈神医’没有徒弟。”
“您怎么知道?”
小张反问,一下子把赵科问住了。
怎么说,难不成要说陈铭就是“陈神医”?
赵科噎住,插科打诨混过去:“大人的事儿小孩子别管。”
几个年轻研究员被打发去招待蜂拥而至的人群,秦烟雨直勾勾的盯着正在交代医嘱的陈铭,久久回不过神。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根本不熟悉陈铭。
“你的经络虽然回归正位,但是依旧脆弱,需要悉心呵护。”
“辛辣刺激的和烟酒就别想了,注意作息规律,忌熬夜通宵,忌女色。”
陈铭详细的将这些都写下来,还给他开了一副调养的方子。
“大力丸和培元丹都要用,外面买不到就去明锐直接开。”
写了满满两页纸的注意事项,陈铭才停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