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修瑾沉声问他。
“老老老。。。。。。老婆?”
朱老板人都傻了,这个年轻女人就是季总的老婆?是原配吗?
江缈差一点笑喷出来。
这人刚刚还口齿伶俐得很,现在怎么变结巴了?
“没、没什么,”朱老板连连摆手,“只是一场误会罢了。”
这时候,又有一个懂一点华文的保安跑过来,问朱老板有什么需要他们帮助的。
“没事没事,我这里没什么要帮忙的,麻烦你们跑一趟了。”
朱老板跟对方比划了半天,一直坚持说自己没事。
而且他除了脸上被扇得跟猴屁股似的,别的也看不出来什么。
就连被拽脱臼的手,都被江缈给重新正了回去,就是让他重新又惨叫了一回。
因为江缈专门挑的都是那种揍起来非常疼,却看不太出伤痕的地方。
保安最终相信了朱老板的说法,从这里撤了出去。
看着面色冷沉的季修瑾,朱老板简直都快要哭出来了。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现在他总算是明白,刚刚方宛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估计她早就知道了这个女人的身份,所以才会那么急着跟对方,撇清她和自己的关系。
朱老板今天来参加宴会,其实就是想多认识一点人,好拓展一下自己的人脉。
他根本就没去看秀,也不知道季修瑾给江缈献花的事。
现在他不只调戏了季总的夫人,还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对方恐怕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然而出乎朱老板意料的是,季修瑾居然对他摆了摆手。
“滚吧,别在这里碍眼。”
“唉唉唉,好嘞!我现在就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