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我们都长大了,不再是亲昵互称姐妹时的公主了?
但是至少看到她这样子,米芙卡发自内心地担忧,虽然自己的性欲更加不堪也是啦……但是想到记忆中的伊普丽丝姐姐,那真的是她本来的样子吗?
如果她只是在排解自己理解不了的压力,自己真的想试着帮助她走进她的内心。
“您是说,以后由我充当长公主的性虐目标吗。虽然没有经过这方面的训练,我会努力的。”
格安希似乎并不理解意思,但还是用一如既往,永远只有顺从的态度回答。
“啊?也不是……没有叫你做到这种程度啦,我不会强迫你的。只是想的是……能不能请求你试着亲近姐姐,让她感受到正常的快乐呢?”
格安希一双澄澈的眼睛毫无波澜地看着米芙卡:“那么,请您指示。”
“那……也不急于现在啦。我也正在思考,以后,我会给你们创造机会的,就这样。”
东军的大军又开拔了。
部队逦迤前进向东,前锋军的骑兵进入了急行军状态,一连几天行进数百里,目标是塔尔逊西部伊索尔河的河畔。
这条长河,是分割南北岸的最重要西部地标。
渡口已经瘫痪,在得到东军进逼快要抵达的消息后,连接两岸的桥梁与船只就被当地守军焚毁。
现在,这条河成为了东军想要向东征服必须跨过去的天险。
长公主的主帅军帐,再度紧急开始军事会议。
每个人的脸上,都不再有先前几次战胜的志得意满,皆是严峻的眉头紧锁。
直到前几天,率塔尔逊帝国军主力前来阻击的元帅戈宾,他的具体动向,才终于被东军细作探查清楚。
对方的保密工作做得极其漂亮,也就是直到对方主力即将抵达前线的这几天,东军才终于明晰了塔尔逊军的路线。
完全出乎伊普丽丝的预判,戈宾这位老将,选择了稳妥的打法。
他没有按伊普丽丝的预想,在东军在勒拉伦瑟一线作战时率军迂回,去截断后路。
最新的情报,塔军在出关迎敌离开连通东西部的纳格瑞关口后,便一路向西,前几天在西部的最大城市伊霍尔克城短暂补给后,继续沿官道西进。
目标不是绕路的后方,而是正前方的伊索尔河南岸。
戈宾选择了最老成持重的决定,并未率军迂回后方,而是直奔伊索尔河,就地驻守阻击,以河流为天险阻挡东军南下。
这绝对是后果最严重的误判,先前早在勒拉伦瑟会战之前,东军就有充足的时间渡河南下。
但伊普丽丝判断塔军的行动目标,是迂回后方截断退路,因此,她放缓了东进的脚步,主力不敢冒进进军,坐等戈宾的主力决战。
事到如今现在再急行军前进已经追悔莫及。
以细作探知的信息,判断速度,顶多两天时间,戈宾的主力就会抵达伊索尔河南岸,列阵驻防,据说骑兵三万,步兵七万,共十万大军。
“没有这么多吧。”伊普丽丝摩挲着下巴,目光停留在地图上,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实际兵力应该只有一半左右,以塔尔逊在各地兵源的驻防情况,这么短的时间内,不可能集结起十万大军开赴前线,这瞒不过她的眼睛。
然而即使只有五万人,那也是大军。
更何况他们沿岸驻守,占据伊索尔河天险,一旦在南岸站稳脚跟完成工事,东军将彻底被阻挡在塔尔逊西边,无法继续东进。
两天时间。
东军十五万大军,根本不可能在塔军到达前渡河完成。
如果轻率渡河,在对方抵达前线时尚未完成,那会刚好让对方来个半渡而击。
被河流切断的东军前后军脱节,前军会尽数死在南岸,而在北岸的后军,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幕的发生。
渡河还是不渡?这是个问题。
伊普丽丝烦躁地咬着笔杆,若不是她这一次的多虑瞻前顾后,此时也不至于陷入如此被动的局面。
现在后悔已经于事无补,看着飞奔进来请命的传令兵,她也只能恼怒地杏眼圆睁,啪地一声把笔丢在桌上,狠狠伸手一指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