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三个人前一天练习到了午夜,不眠不休。
哪怕时间大致是足够的。
听负责夜间巡查的保安说,他们在屋子里时不时还会发出争执的声音,和欢快的呼声,对于这个舞台,他们显然是认真的,有自己的想法的。
“挺神奇的,这个舞台。”在他们窃窃私语的时候,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彭骏哲拿起了话筒,“没什么走位,是吧?”
几乎没有走位,反而是另外一种考验人的方式。
众所周知,走位的丰富程度,某种意义上非常唬人,也能够在某些舞蹈的队形下藏住舞蹈能力没那么强的队员,塑造视觉上“每个人跳舞都很牛”的假象。
没有走位,细节无处遁形,动作必须精准到位,才能填补静止的空间。
偏偏,赤。裸裸的实力如此被放大、被检验——火鹤的歌声可以做到那么动人,另外两个人的舞姿,也足以吸引眼球。
所以他们有这么做的资格。
但是不得不说,他虽然不懂舞蹈,却还是感觉到,三个男孩的这个舞台,或许多加磨炼,搭配灯光与舞台的效果,真的能在这种三角构图上,达成某种稳定性和美感的典范。
彭骏哲:“钟清祀。”
突然被表舅cue到的钟清祀收回看向中心三个人的目光。
倒是没站起来。
“你对这个舞台有什么看法?”彭骏哲提问,说不定到底是真的要问,还是存心要给钟清祀找点事做,又或者添加几个镜头。
钟清祀想了想:“没猜错的话,这个舞台应该是小火的想法。”
他就说了这么一句。
不评价舞台表演,但说出了笃定的话。
彭骏哲也不追问,只示意他坐下,而此时,邓军敲了敲桌面,喊第二个名字:“凤庭梧。”
凤庭梧没想到他第一个叫自己,赶紧应声。
“这样的表演形式,是你们三个想出来的,是吧?”
凤庭梧不居功:“主要是小火,我和叶扶疏负责的还是舞蹈部分。”
叶扶疏跟着点了点头。
“火鹤全程都站在中间,你们没意见?”邓军又问。
这次是问叶扶疏。
预想中气氛突然紧绷的场面没有出现。
叶扶疏拨弄着自己鬓角的几绺头发,非常随意地表示:“没有啊,小火的想法一向都是好的,只要把舞台做好就行了,而且也不是不给我们镜头,我们自己挺满意的。”
邓军:“”
看起来确实没有,甚至有点过于放松了。
毕竟,除了到后半段终于在舞台中央集合的部分,叶扶疏跟凤庭梧的位置都稍稍偏后。
火鹤是视觉中心。
如果是三个人在舞台上,呈现出了这种明显的,中心和两翼的队形,那么一定是会不断换C的,可是他们几乎没有。
火鹤清了清嗓子,觉得自己必须要说两句什么:“老师,我们认为三人并不代表分散,而是形成了最稳固,最有穿透力的形状。”
“而且现在看我好像特别的突出,但是实际上我们跟舞蹈老师聊过到时候上台的镜头语言,不会出现偏颇,只是一种类似于vocal站桩风格的,唱跳舞台。”他又补充。
随即赧然一笑:“镜头代替走位,要辛苦摄像老师了。”
十足的谦逊,将刚才邓军略显尖锐的问题圆滑地回应了。
他说的谦虚,但是看的人除了邓军,都有舞蹈的底子,大家很清楚,虽然走位少了,部分要依赖于摄像老师的拍摄,但是拥有两个大舞担的舞台,又怎么能简单?
无论是细节上的考验,还是重心的切换,看着容易,做起来非常困难。
而且火鹤那段最中间的独唱,按照他一贯自我要求严格的特点,估计也是要把正式录制的垫音控制在最小的音量上了。
而且这舞台应该很容易拍摄单人直拍,粉丝会高兴吧。
邓军没有继续追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