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德!”
谢金赶忙朝他吼了一声。
“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谁料,司徒德却反倒瞥了他一眼,回怼了他一句。
随后,转向包玻,接着说道。
“把你关进库房后,谢老板那个家伙良心发现,说自己想退休了,于是就打算替你去面见大太宰、内阁和大理寺,向他们陈情,说出你想说的话!”
“我真的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退休而已。。。”
谢金小声嘟囔了一句。
毕竟,在这种时候向上提出“与大晋结盟”的这种请愿后,就基本等于抹杀了自己的政治生命了。。。
“那司徒先生你。。。”
包玻喃喃到。
“这家伙是自己非要跟来的!”
谢金找到机会,立马向他“攻讦”到。
司徒德倒是诚恳的多,他高昂的头,直白的道。
“我就是看你这个小傻蛋太可怜,想做的不能去做,所以提出与谢老板一起回去。。。”
说着,他还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笛子,默默道。
“也是你启发了我,让我意识到我应该放下一切,去专注于我的音乐事业。。。”
“专注于让自己饿死的事业。。。”
谢金撇了撇嘴,默默到。
“总之。。。就是你所看到的这样了!”
都被司徒德和盘托出了,谢金也懒得掩饰了,摊开手说到。
随后,他看向包玻,认认真真的说道。
“你现在还有反悔的机会,这些事让我们大人来做。”
听他这么说,包玻坚定的抬起了头。
他扶着身后的围栏站起,摇摇头,坚定的说道。
“很感谢你们,谢老板、司徒先生。的确,我现在回去,让你们去做,这对我的未来更有利!但。。。如果我真的就让你们冲锋陷阵,而我龟缩在后面坐享其成的话,那。。。我将来恐怕就什么都做不到了!”
“嗯。。。”
听了他的话,谢金点了点头,眼里露出了不忍,以及欣慰。
“现在能麻烦你们把大俳救上来吗。。。他已经在水里泡了有一会了。。。”
说完那番话,包玻连忙朝后指,到了这么一声。
“赶紧把那个小呆瓜捞上来!之后我们要起航了!”
谢金高声到。
不多时,刑大俳被平放在甲板上,肚子撑的溜圆,仰面朝天,活像个小鲸鱼般不停吐着水,状态大体良好。
其余三人都恢复了自己本来的位置。
谢金站在船舵前,意气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