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都是你的借口!”怒鬼气道。
他情绪低落的闭上眼睛,整个身体变的空虚,疯癫地笑道:“我努力之时从不退缩,我前进之时从不回头,我为达目的几夜不睡,就连那群完好无缺的人也都赞叹我的毅力,可又能怎样?”
他睁开眼绝望的嘶吼道:“我纵使这么用心也换不来一丝安宁!老一辈的人骂我,陌生的人笑我,孩子们贬低我,读书人讽刺我,那群异士质疑我,父母不信我,亲戚朋友背地里议论我,就连妻子也调侃我。”
他握住拳头气愤道:“我有什么错?却让那么多人这般对我!”咬牙切齿,重捶胸口道:“我虽然身体残缺,却心有良善,常以布施救助他人,不犯口戒,积德行善,可最后却变成了什么?”
“我一生行善积德,却落的头破血流,走到哪里都四面碰壁,远不及那些凶恶之人有用!有人说这是因果,是眼看不到的前世所作;我那时问他,既然前世我为凶徒,这一世又何故做善?”
他变的疯狂道:“最后我才明白,因果是种虚幻,定心才是根本!所谓的解释不过是当时所生的反面映射,如是两人打架一样,输了的一方被说成前世赢了,打赢一方被说成前世输了;可仔细一想实在可笑,这话就好比人的影子,为什么不说它就是前世的自己,而现在的自己就是前世的影子?”
他放弃道:“没人能保证不是真或者假,因为目的只是让人相信,从争辩到无从所答,这就是让心思矛盾的最高境界,即有即无,让人总是不解,才会由一人演变为万人信仰,最终都是为了不受伤害的活着!”
他又冷静道:“我就是信了天命才变成了废物,以事而误事,以诚而误诚,最后闭门不出,满脑子如有万千虫子在走动,束缚我的一切,释放我的一切,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
“你既然知晓天命是假,又何故这般作践自己!害的我也失了尊严,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怒鬼大吼一声。
他却说道:“我失去的比你还多,可我却无法改变!”
“为什么?”
“我一个人说了不算!”
刷!
怒鬼气的不行,毫不犹豫一掌打中身体,连着火焰把他瞬间架起,说声:“你的愤怒以大过天际,却非要选择做个废物!那么多仇人在向你招手,只要杀了他们就能稳坐第一,然而你却不敢,真是个孬种。”又化为无数小刀爬至身体,残忍地分段切下。
吴铸建疼的叫唤,挣扎间眼前一黑,睁开时则在屋子坐着,手中握着把小刀,才知是虚幻一场,说声:“我活着就是罪,不如死去简单!”一刀划过脖子,静静地闭上了眼睛。
刷!
一股白雾从地而出,黑白无常现出身来,顿时将锁链扔出一勾,他的魂魄就被抓了起来。
白无常叹道;“今日死来今日死,不忆往事才是真!”
吴铸建低着脑袋,没有理会。
“可叹人心多变化,莫非救主万事乱!”黑无常叹道。
吴铸建这才抬头,不解地问道:“两位神君,你们在说什么?”
“万年是非以过时,去旧迎新筑大同。”
“原来如此!”
黑白无常不在回应,押着他回了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