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晚上他引着我,再和我提起余小志那个事,让我将功补过掏出那条没丢的系带时我才猛的明白过来。
他眸色深而沉,只需要目光流动,从我脸上落在我手上我便能被震撼住,同时明白他意欲何为。
我一点儿没胆怯。
甚至难得主动、激烈、奔放。
我想完全做自己。
所以我刻意曲解他的意思,趁他不备把系带缠在他手上,把他双手绑住。
王浩瞪大眼。
“你今天怎么这么生猛?”
我冲他笑,却一点儿不收敛。
学着他往日对我的招数,缓缓沉身,低头。
唇停在他唇上几厘米处,吹他头发,跟个小太妹似的,用地痞流氓口吻,说:“这就生猛了?
一会儿还有更生猛的。
慢慢享受,嗯~~”
我的手从他脸上划过。
打算纵容自己热烈一回。
一开始都还挺顺利的,我也很满意这种主动。
可后来系带突然绷掉,从他手上转移到我的手上……
“李小梅。”
“你怎么解开了?”
我不是绑的挺紧的?
“下次不管什么情况,必须第一时间通知我。
别说我不会轻易乱阵脚,即便我会乱阵脚也得说,听明白了?!”
“……”
“听到了?!”
“听,听到了,听到了。”
……
腊月十八。
年味儿越发浓烈。
小平、李小开还打算回老家了。
李小霞自然没办法离开医院。
我和王浩会接班,有时间就过来。
好在护工全年无休,随时都待命。
我们的摊位都以“片片香”
和“家乡味”
两种品牌名方式进入各种大大小小的美食节。
傍晚,我和王浩带孩子开车到医院,本来打算过来交接,也在年前最后见李小开、小平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