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少枫低头看去,就见楚天舒将一把短刀捅进了他的肚子。“我不是不敢动你,而是不想让你死得太痛快。”楚天舒声音冰冷,缓缓拧动手中刀柄。叶少枫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仿佛都被拧在了一起,他瞪大了眼睛,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噗噗!楚天舒朝着叶少枫的肚子,又狠狠捅了两刀。叶少枫的肠子都从伤口淌了出来。他捂着肚子,缓缓倒地,感觉浑身力气被一丝丝从身体剥离。咔咔咔,乌色长刀在楚天舒手中现形。楚天舒持刀下挥,直接剁掉了叶少枫的脑袋。他抬脚把叶少枫的头颅踢到黄浦江脚下,沉声开口:“包好,咱们去给叶胜天送礼。”黄浦江从地上一具尸体身上扒下衣服,裹住叶少枫的脑袋,跟着楚天舒上了车:“楚少,用不用再调些人?”楚天舒启动汽车,面无表情的道:“不用。”二十分钟后,汽车横在了沪海分会山门外。车门打开,楚天舒和黄浦江走了下来。黄浦江手里提着包裹人头的衣服,鲜血仍一滴滴往下滴。几个邢堂弟子拦了上来。楚天舒沉声喝道:“不想死的就给我滚开。”领头的邢堂弟子认出了楚天舒,冷然道:“我们堂主从叶家请来了高手,这里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废话多。”不等那个邢堂弟子话音落下,楚天舒就直接撞了过去。几个邢堂弟子就像没有分量的布娃娃般被撞飞了出去。楚天舒带着黄浦江,大步闯入,乌色长刀,“咔咔咔”出现在手中。又是几个邢堂弟子拦了过来,楚天舒长刀往外一撩,劲气纵横。几个邢堂弟子前胸同时绽开血淋淋的伤口,惨叫着倒地。楚天舒手提长刀,一路杀了进去,没人能挡得住他一招。他杀气腾腾的闯到正堂外,死在他刀下的邢堂弟子已经不下三十个。黄浦江看得热血沸腾,假如不是楚天舒出手太快,她没有捞到出手的机会,她都想拔刀杀个痛快。楚天舒踏足正堂门前台阶,一个身穿黑衣的老者就缓步从正堂里面走了出来,声音阴沉的道:“杀得痛快吗?”楚天舒甩了甩刀上的血迹:“叶胜天死了,才是真的痛快。”“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不教训你,你就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高手!”老者冷哼一声,闪身上前,一掌拍向楚天舒。人没到,凌厉的劲风就扑面而来。黑衣老者厉声喝道:“死!”话音没落,他就脸色大变。因为,他刚刚的一掌,只是让楚天舒的护体罡气轻微波动了一下,甚至都没能影响到楚天舒的脚步。楚天舒依然一步一个台阶往上走。老者目光闪烁,正想继续出招,就听楚天舒冷然开口:“该我了。”话音落下,楚天舒一刀劈出。黑衣老者虽然凝起了护体罡气,却仍被一刀劈飞。他凌空喷出一口鲜血,倒地毙命。双眼圆睁,死不瞑目。他到死都没想到,以他的修为,竟然连楚天舒一招都挡不住。楚天舒从黑衣老者尸体上跨了过去,走进正堂。两旁又冲出很多邢堂弟子,楚天舒毫不留情,刀影缭乱间,一一斩杀。看着同伴们一个个在面前倒下,最后一个邢堂弟子吓得腿都软了。楚天舒提刀上前,沉声喝问:“叶胜天在哪儿?”那个邢堂弟子颤声道:“在后面餐厅。”楚天舒冷冷一笑,从男子身旁绕了过去。听到楚天舒的脚步远去,男子“噗通”跌坐在地上,冷汗已经浸透了他的衣服。楚天舒穿过前院,后面的餐厅里隐隐传来喧闹的声音。黄浦江当先上前,直接踹开了餐厅的门。宽阔的餐厅里,坐了好几桌人,有人在喊叫,还有人在划拳行酒令,很是热闹,每桌都有浓妆艳抹的女子陪着。这些人,都是叶胜天的亲信。叶胜天喝酒:()上门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