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斜也好奇的凑了过来,哥俩蹲在地上盯着瓶子瞅了半天。光从背影看这俩人这蹲地上的姿势,不用看正面都能知道,绝壁是那种嘎嘎亲的亲兄弟。“哥,这东西是石头做的啊?”吴墨指着瓶身,一脸不屑道:“我说怎么那么结实呢,掉地上都没碎,敢情这罗刹古国穷逼一个,捧着个破石头当宝贝,也不嫌弃丢人。”“嗯,很有道理。”吴斜认同地点点头,煞有介事道:“所以它们特意在瓶子外表涂上颜色,就是怕被后人发现是石头做的”解语花站在两人身后,听这哥俩越说越离谱,心里忍不住轻叹口气。这哥俩简直就是人才。一个破石头做的瓶子,在他们嘴里愣是从石器时代讨论到了上古神话。吴墨这小混蛋问这石头会不会跟佛教有关系?要不然这些人怎么非得抱在怀里呢?吴斜那白痴紧跟着附和说是。然后还补充几句,什么观音菩萨怀里抱的就是瓶子,两者很有可能有关系。随后两人又开始研究,这东西到底值不值钱?解语花内心有些无力,已经不想说什么了。他算是看出来了,自家发小才是脑子最不正常的一位。小墨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恐怕他才是罪魁祸首。解语花刚要转身,身后衣服被人轻轻拽了一下。他扭头望去,就见霍秀秀站在自己身后,正拽着自己衣服。看见自己回头,她压低声音说道:“小花哥哥,这瓶子真的那么厉害?听天真哥哥和小墨哥哥这么一说,我也想拿几个出去了。”解语花:“……”“呼!”解语花往下压了压气。他迎着霍秀秀期待地目光,正色道:“秀秀,你以后离你小墨哥哥远一点。”“啊?为什么?”“你别带坏他。”解语花说完,转身离开。霍秀秀瞅着解语花的背影,捏了捏拳头。她也就是没有吴墨那种勇气。否则她一定会抓住解语花的衣领,认真地问他一句,“小花哥哥,你是瞎了吗?”黑眼镜双臂环抱站在一旁,笑脸盈盈地望着吴墨。似乎听这哥俩胡扯能让他身心愉悦。“哥,你说这瓶子里到底装了什么东西?”吴墨拎起石瓶晃了几下,能够感觉这里面似乎有水。他这下更有些犹豫起来,生怕打开后,里面真是某些千年前的排泄物。吴斜也有些不确定,皱着眉头迟疑道:“要是酒还好一些,万一”哥俩对视一眼,都有些纠结。吴墨灵机一动,右手拽了拽吴斜,压低声音说道;“要不问问老张?你不是总喊他闷油瓶吗?地上这是石头瓶子,他是闷油瓶,俩人都是瓶辈,估计会有共同语言。”吴斜虽然明知道老弟的提议很不靠谱,可为让他开心,心里只能对张麒麟道了声抱歉。他狠狠心一咬牙,应道:“嗯,我去喊小哥,你等着。”说完起身奔着张麒麟走了过去。黑眼镜听完两人的对话,差点要笑死。他头一次觉得,自己收的这徒弟倒也不是一无是处。最起码在哄弟弟开心这件事上,做的就很不错。打开瓶子这件事情他也能做,但谁让那哑巴占小墨便宜了。自己辛苦半天,最后总让他占了好处。“咳,小哥。”吴斜走到张麒麟身旁,轻咳一声,憋了半天开口道:“你,你能过来一下吗?我和小墨有点事情需要你帮忙。”张麒麟站直身体,双目凝视吴斜,半响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吴斜有些心虚,眼神飘忽不定,哪敢与这位大佬对视?他将头偏向一旁,也就错过张麒麟那无奈地表情。“嗯。”张麒麟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甩下一个字后迈步走向吴墨。吴斜后之后觉反应过来,张麒麟这是答应了,急忙跟在后面又往回走。王胖子一看有热闹可瞧,立马放下手中工作跟着围了过来。吴墨左右看了一眼,心下合计,“这要真是尿壶,自己哥几个可真t是丢人丢到家了。”“这里但凡有外人活着出去,过阵子江湖上会不会流传一句话?”“道上有名的几人拿个尿壶当稀罕物,捧在手里研究半天。”张麒麟蹲在瓶子前用手轻轻敲了敲,又仔细观察片刻。他心中有了决断。右手黑金古刀一翻,手起刀落,瓶口被削掉一大块。瓶口堵塞部分被切开后,张麒麟将瓶子翻转。瓶子里面的东西全都倒在了地面上。“我靠,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吴墨只觉得一阵臭味儿刺鼻。他后退一步,捂着鼻子,皱着眉头。看着地上汤汤水水,再加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惊愕道:“这是在炖汤吗?怎么有耳朵,眼球,舌头和心脏呢?”“嗨,胖爷还以为里边有什么宝贝呢。”王胖子耸耸肩膀,抱怨道:“这都走了多久?结果什么好东西都没看见,这罗刹古国也忒穷了吧。”“小墨,我总觉得这里有些不对劲。”吴斜恢复到正常状态,拉住吴墨小声说道:“你说这里真是罗刹古国的祭祀场所吗?还是说南诏国后来修建的呢?”他的怀疑不无道理。根据众人得到的资料,南诏国王族很神秘,每代国王死后都会由专门人士处理国王的尸体。资料上显示,他们会将国王耳朵割下放到瓶子里,尸体焚烧。然而实际上却没有任何正史记载过,南诏国王处理尸体的地方以及焚烧的具体过程。反倒是一个不起眼的传闻曾经说过,南诏国每次国王逝世后,总有一些神秘人突然出现在皇宫里。没多久这些人又消失在众人眼前。至于他们从哪里来到哪里去,没有任何人清楚。当这些人离开后,新国王就会继位。再就没有人会关注先王的事情。吴斜把自己的推测跟吴墨讲述一遍,末了说道:“我怀疑当初南诏国王族应该是罗刹古国的遗民,他们根据历代流传下来的秘闻发现了这处祭祀场所。”:()盗墓:我拆了格尔木疗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