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几个当中,要说无底线宠吴墨的,毫无疑问是黑眼镜。吴墨想干的任何事情。除非涉及到生命危险,否则他绝对不会说个不字。他甚至还有可能亲身上阵,配合吴墨一起干。但目前要说谁最听话?那肯定是张麒麟。这位神明一般的人物。在吴墨这趟浑水里滚了一圈,身上涂满了黑气。他是真响应吴墨的号召,手中招式一遍,专攻下三路。然而老天有时候也挺缺德。他躲避一头怪兽的时候,手中刀顺势往下一划,结果什么也没弄下来。这才愕然发现,这头畜生是母的。黑眼镜无意中看见这一幕,笑的前仰后合。张麒麟难得有出丑的机会,他巴不得大肆宣扬。他一边打斗,一边调侃道:“哑巴,这是眼神儿不行了?下面有没有东西都看不出来?还是说身体虚了?”张麒麟瞥了黑眼镜一眼,懒得搭理这个家伙。吴墨打斗过程中正好路过这里。他抬脚踢飞一个长条形物体,脸上流露出一抹坏笑,插话道:“没事,俗话说吃什么补什么,老张要是虚了,这地上大补的东西可不少。”“一会儿挑几根煮了,给他补补。”张麒麟手中刀一顿。紧接着像是没听见一样,一个飞跃冲到前面。不过从他的步伐和速度来看,颇有种逃离的架势。“好主意。”黑眼镜吹了声口哨。整个人好似地痞流氓,对着吴墨来了个飞吻,夸赞道:“宝贝,你真棒!”“我艹!”吴墨被他恶心的手一抖。想要回怼几句?转念一想,还是留点力气对付这些东西吧。只好转头,将满心郁闷发泄在了一具傀儡身上。不得不说,当你发现了对手弱点时,想要干掉它?简直是事半功倍的效果。能战斗结束时。场上横七竖八全是尸体。不但有野兽和傀儡的,还有吴墨这边伙计的。活着的人也没好到哪儿去?个个身上挂了彩。一个个就像是个血葫芦,身上伤口时不时的往外渗血。众人不管不顾的,一屁股坐在地面上,嘴里大口喘着粗气。吴墨也累得够呛。但是他没有放松下来,而是依旧右手握刀戒备地盯着周围。他心里有种感觉,这事儿没完,肯定还有后续。观察周围情况时,他注意到解语花脸上神情不对。心中一想,瞬间明白过来。吴墨走了过去,右手揽在解语花肩膀上,嘴里安抚道:“哥,别伤感了,还有哥几个陪着你呢。”“再说了,那家伙不是解家人,早已经变异了,你一不弄死他,他就弄死你。”“我知道。”解语花转身看着吴墨,双眸中略有些伤感,“我找了这么久,只想找寻到他的尸骨,却没想到会是这样一副局面。”“我宁愿他早早的投胎转世,也好过现在不人不鬼的样子。”吴墨很少安慰人。见解语花难受的样子,绞尽脑汁想了半天,一咬牙承诺道:“哥,你放心,一会儿事情结束,我就去血池里捞他的尸骨,绝对不会让你留有遗憾的。”解语花一听脸色大变。一把抓住吴墨的手,急切地说道:“不许胡来,听到没有?”他深知吴墨的性格。这小子要是承诺的话,拼了命也会去做。他不能因为一个死去多年的人,而伤害到自己心爱的人。“好吧,我知道了,哥,我不会胡来的。”吴墨嘴上答应的好好的。实则心里考虑,怎么才能抹平解语花心中的遗憾?他始终认为解语花前半生太苦了。七八岁,被人赶鸭子上架当了家主,接着面对的就是腥风血雨,没有一会是安静的时候。以至于他连睡觉的时候。屋里都要挂着黑布,这明显是一种缺乏安全感的表现。为了不让解语花感到孤独,吴墨因此做了不少努力。他趁着解语花去公司开会。在解家老宅,将他那古香古色房间的一整面空白墙,都画上了自己做出各种动作的q版小人。什么吃饭的,踢腿的,打架的,张嘴的,可以说除了学习方面的应有尽有。他画完心满意足的躺在床上睡觉。但是解语花开完会回到老宅时,看见这一幕差点傻了眼。要不是理智提醒他,解语花甚至以为自己进错了房间。吴墨被解语花进门的声音吵醒。睁开眼睛,正好与解语花的视线对个正着。想到自己一下午的辛苦成果。他一下子从床上弹跳起来,拉住解语花胳膊,兴致勃勃地给他炫耀起来。解语花由一开始的不解,到后来的明悟,心里如同被太阳照过一般暖洋洋的。那个房间,至此以后再也没有让任何人进去过。哪怕是以前收拾卫生的老管家,都不可以。吴墨这边正在琢磨这事情,旁边的众人也没闲着。上药的上药,包扎的包扎。抓紧一切时间收拾自己,毕竟谁也不知道下一波危机什么时候到来?“三爷,这就结束了?”潘子环顾四周,疼的呲牙类嘴地询问道:“这玩意儿战斗力也没那么夸张啊?”“别合计了,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的。”吴三省盯着那巨大的血池,脸色变得十分凝重,严肃道:“真正的危险,怕是在这血池里。”吴三省话音刚落。血池中心,传出一声古老的叹息声,“少年,我等你好久了!”随着声音响起,血池里出现了令人惊奇的一幕。红色如岩浆一般的血水快速翻滚,一头巨大无比的生物慢慢从里面升起。这个东西如同一只眼睛。有上下眼皮,中间一只滴溜溜圆的黑眼球。此刻眼皮半睁半闭,有点儿类似人没睡醒的样子。眼皮的正上方站着一个人。从那身影一看,正是先头被吴墨踢进血池里的解俊良。这个家伙站在眼皮上方,双手垂立低着头,不知道在酝酿着什么?吴墨也顾不得想别的,本能地用身体护住解语花。嘴里发出惊呼道:“我艹,真是大眼球成精了?”:()盗墓:我拆了格尔木疗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