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俊良脚步向右一转,径直奔着张麒麟而去。有问题!吴墨脑海里快速思索,这家伙到底想要做什么?霎那间。他脑子灵光一闪,猛然抓紧了一个关键字。血?吴墨瞬间明白过来。这东西怕是贪图自己和老张的血液吧?毕竟这里只有自己和老张的血液有独特性。吴墨想到这里,又有些百思不得其解。想要血液有那么费劲吗?把自己抓过去,直接弄死不就完了吗?至于像传销组织一样拼命给自己洗脑?吴墨一边打斗,一边琢磨这里的关键之处。捎带脚还要分心,关注一下吴斜的情况。在这种混战中想要顾及旁人,难度系数非常大。即便是铁人?这么熬下去,早晚也得化成铁水。他原本身上就带伤,高强度战斗中又需要做出很多动作。早已是伤痕累累,咬牙硬撑。解俊良脸上露出云淡风轻的笑容,走到张麒麟面前。然而还没等他开口说话,黑金古刀带着凌厉的风声,奔着他的头颅狠狠地劈了下来。猝不及防的动作,让解俊良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骂了一声不识抬举,就与张麒麟斗在了一处。时间越拖越长,吴墨等人的劣势显露出来。血池里的骷髅源源不断出现,可他们却没有后援力量。个个衣衫褴褛,浑身上下跟血葫芦似的。吴三省那里也很艰难。为了给他拖延时间找出口机关,潘子和几个伙计拼死抵抗。伙计肠子流满地,潘子身上冒着血窟窿。即使这样,他们也没后退一步。依旧死死地挡在吴三省身前,用自己的肉身帮他抵挡攻击。王胖子腰上划了一个大口子,血不断往外冒。他没时间包扎。只好一只手摁着,另一只手挥舞兵器战斗。解俊良似乎在戏耍他们。与张麒麟打了一会儿,嘴里念出一句咒语。几具骷髅仿佛得到了命令,冲了过来将张麒麟团团围住。他顺势抽开身,走向了下一个目标--解语花。不知道为何,他一直没有单独与解语花打个照面。解语花也同样如此。说不好是内心有些抗拒,还是机不逢时。总之战斗进行到现在,两人从来没有交过手。间隔十多年,叔侄二人在一起面对面。不过时过境迁。一人长大了,另一人却变成了一具傀儡。望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解语花狠狠心还是出手了。不知为何?吴墨眼皮跳个不停,总觉得心绪不宁。心口像是被大石头压住一样,怎么都喘不过气。这种感觉似乎在提醒他,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他强撑着力气,环顾四周,赫然发现解俊良正跟解语花打斗。他心头一紧暗道:“难道问题出现在这?”吴墨一刀砍断骷髅的小腿。紧跟着手一伸,拉过吴斜甩给旁边的黑眼镜,嘴里喊道:“镜哥,我哥交给你了。”“你要去哪?”黑眼镜想要阻拦吴墨,却被骷髅和吴斜同时绊住了手脚。再加上长期战斗,他的体力也消耗了不少。吴墨没有说话,脚步加速朝着解语花方向跑去。洞穴里很大。打斗过程中,众人有时候会分开,有时候会聚合。此刻解语花所在位置,相距吴墨有三十米的距离。要不是吴墨眼神不错,估计一时半会儿还看不见两人。吴墨预感没有错,眼下解语花确实陷入了危机。他原本将解俊良当成陌生人。哪曾想打斗中,解俊良脸上突然出现一抹复杂的表情。“小花,你长大了!”这一句话传进解语花的耳朵里,就好比脑瓜子钻灶坑里,让炮崩了。熟悉的腔调,熟悉的表情,熟悉的语气,解语花正在攻击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世人皆有弱点。解语花也不例外。他哪怕将内心包裹得再严实,可依旧有一个弱小的缝隙。那里埋葬着他少年时期最美好的回忆。解俊良停止了打斗。站在解语花面前,一脸欣慰的望着他,嘴里喋喋不休的说道:“真是没有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一转眼你长这么大了…”解语花站在原地,右手紧紧地握着龙纹棍。防备和戒心早已成为他的本能。他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嘴唇蠕动半天,没有吐出一个字。理智告诉他,眼前这个人不是五叔。但情感突然喷涌而出,干扰了他的判断力。他与方才幻境中的吴墨一样。明知是假的,内心却忍不住想要再多看一眼。多年以来,独自扛着重担的他,在黑夜也曾想过。父亲和叔叔要是还活着,自己会不会不用这么累?战斗中不能分神,这是一条铁律。,!解俊良提到了解语花小时候的事情,解语花本能地恍惚了一下。就这一下,让解俊良抓到了机会。他的右手一伸,一根骨刺凭空出现在手里。对准解语花心口位置,狠狠地刺了过去。两人距离极近,身后还有骷髅防范,解语花想往后躲已然来不及。吴墨就是这个时候冲了过来的。他一把推开解语花,自己却来不及躲避。好在他个头比解语花高,骨刺捅进他的心口偏下位置。这一下捅的极深。可以这样说,这是吴墨来这里后伤的最严重的一次。吴墨左手死死地抓着解俊良胳膊,强忍着疼痛,右手鸣鸿刀顺势扎进了他的腹部。虽然解俊良有快速愈合能力。但据吴墨观察,鸣鸿刀很特殊。凡是被他砍伤的傀儡,愈合能力会变慢。“小墨!”解语花被吴墨推开后,整个人如梦初醒。眼见吴墨身受重伤,与解俊良处于僵持状态,他像疯了似的冲了上来。万万不成想,几具骷髅又成了拦路虎。解语花想进,它们拼命拦。吴墨背对着解语花,听见他焦急的喊自己名字,以及身后打斗的声音。他怕解语花心神不宁,失手受伤。咬着后槽牙,故作不在意的说道:“哥不用担心我,我没事,他捅的不是关键部位,死不了。”:()盗墓:我拆了格尔木疗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