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好久没有人与它对话,又或者是真的很在意吴墨身上血液。大眼泡还真是回答了吴墨的问题。只是在回答之前,它又加大了精神力量的输出。这一下,哪怕是硬撑的张麒麟和黑眼镜等人,也同时陷入了昏迷。吴墨恨的几乎咬碎一口牙,鸣鸿刀指着古神破口骂道:“他妈的,你找死?”他刚想要往前冲,古神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不要着急,他们只是昏迷并没有死去。”吴墨停下脚步,喘了口气怒道:“你他妈的啰啰嗦嗦一堆,到底要做什么?”“老子血液里是掺糖了,还是兑酒了,值得你这么大费周章?”“你很有趣。”古神的声音很苍老,透露出一种疲惫不堪的感觉,“你的血液里有一种特殊力量,对我很重要。”“只要你甘心把自己献祭给我,我就会放了这些人。”吴墨被气笑了,强忍着疼痛回怼道:“你这是准备把我气死,当孤儿?”“老子就不明白,你为什么就非得让我主动献身呢?”“你就不能撒泼尿照照镜子,就你长得这大眼炮的德行,老子图什么呢?”“呵呵!”古神笑声里带着一股嘲讽,仿佛在嘲笑吴墨的自不量力。“我只是不想太过麻烦,才让你主动献祭。”“献或者是不献,你自己选择,我要提醒你一句,他们挺不了太久。”它说到这里,不经意般话风一转,讲道:“出于好意提醒一句,你刚才救的那人中了我的诅咒,如果没有解除,怕是活不过一年。”吴墨脑子嗡了一声。先头所有不解,一瞬间全都贯通了。解语花为何会来这?三叔为何离开时犹犹豫豫?一切都有了答案。吴墨回头看了一眼倒地不起的兄弟们,自嘲地笑了笑。他还有选择的余地吗?吴墨连一秒钟都没有犹豫,回身洒脱一笑,“没有问题,老子答应你,不过你要先放过我这些兄弟。”“不然我立马咬舌自尽,你即便是得到了我的人,那也是一具尸体。”古神那颗硕大眼球盯着吴墨,释放出强大的压迫感。吴墨用刀撑着地面,努力挺直腰杆。他已经想好了。大眼泡一旦拒绝,自己立马掏出所有炸弹,冲过去跟它来个同归于尽。反正兄弟们都活不下去了。一起死,总好过被它控制尸体变成傀儡。一人一怪,对峙良久。吴墨虽说个头不高,但杀意十足。古神沉吟片刻,平静道:“可以。”“ok!”吴墨见好就收,立马开口说道:“你给我一段时间,我现在送他们出去。”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合计,“傻逼,老子要是出去了,回头就把这地方炸塌,你就永远搁水池子里蹲着吧。”想法是很美,却被古神下一句话给打了回来。“我等的够久了,已经不耐烦了。”“我给你时间把他们送进通道,之后我会封闭这里,至于你?就安心的献给我吧。”“d!”吴墨唾弃一口,心暗骂一句,“老王八蛋活的久,一个比一个猴精。”形势比人强,吴墨是不得不低头。好在只需要牺牲自己一人,剩下的兄弟们就有一线生机。这笔买卖怎么看也不算太亏本。吴墨生怕这老王八蛋反悔。也顾不得吴三省找到的通道里边,有没有机关暗器?他强忍着疼痛,拼尽全身力气将黑眼镜和解语花这些人,一个个拖进了通道里。吴墨但凡有一丝力气,都不会在地上拖着他们。可他此时别说抱了,连走路都踉踉跄跄。每走一步,骨刺磨着血肉,锥心般的疼痛。他贪婪地望着兄弟们面孔。心知这一离开,便是永别。他一直以为跟兄弟们相处的时间还有很久,哪成想意外总是在来的这么突然。他每拉着一个人,便忍不住低声说几句话。似乎想把后半辈子想说的,一股脑都说出来。然而他伤势太严重。为了省点力气,只能喘着粗气少说几句。“花哥,真是抱歉,兄弟说要罩着你,怕是要食言了,以后别老皱着眉头跟小老头似的,笑一笑。”不知解语花在昏迷中是不是有所感应?他右手突然抓住吴墨的胳膊,死活不松开。吴墨没有时间浪费,强行掰开解语花的手。他力气不足。按照就近的原则,依次将吴三省和潘子等人相继拖进了通道里。“哥,对不起,本想为你撑起一片天,却没做到。”“你代我跟奶奶,二叔和三叔说声对不起,以后的路,靠你自己了。”“镜哥,我高估自己了,以为自己只要努力,肯定会找到救治你眼睛的方法,结果没有时间了。”“唉,你以后要是真看不见了,千万别乱跑,跟着花哥混,他肯定能给你一口饭吃。”“不过倒也不至于那么凄惨,我那个房间你不是有钥匙吗?厕所洗手盆底下,有块地砖是活动的。里面有一张银行卡,卡密码是我的生日,你就拿去用吧。”“老张,别乱跑了,跟着我哥混吧,管他什么青铜门不青铜门的,你一个人的肩膀,能扛起一片天吗?”“胖哥,要是活着出去就跟云彩求婚吧,老大不小了,别到处瞎弄了。”“姐,好好想一想,那老东西真的:()盗墓:我拆了格尔木疗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