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王胖子握紧匕首晃了几下,一挺肚子恶狠狠道:“咱哥俩眼下是怕死碰见送葬的——已经倒霉透了,还怕遇见更麻烦的事情吗?”“哥,你累吗?要是不行就休息一下。”吴墨扫了眼王胖子,见他脸上隐隐约约透露出一丝疲惫,心里有些担忧。俗话说好汉架不住三泡屎。王胖子先是闹肚子,接着又连续奔波。几个小时下来一口水没喝,一口粮食没吃,能扛到现在已经算是个纯爷们了。倘若不做休息,而是冒冒失失进入下一处场所。万一真在里面遇见危机?很有可能面对的就是九死一生的局面。到时候再想找机会休息,估计就只剩下长眠一条路了。“不累,我身体好着呢。”王胖子使劲拍了拍胸脯,豪气冲天道:“你哥我是秤砣虽小压千斤,骑着老虎看美人——贪色不怕死的主,今天别说这破庙了,就算是十八层地狱,我也能打它个来回。”吴墨一听更担忧了。从古至今也没听说过进庙智商跟着掉的啊?怎么自家胖哥偏偏与众不同,进个破庙脑子还不好使了呢?见王胖子还要再喊几句口号,吴墨急忙开口拦截下来,“哥,老规矩,我在前面,你跟紧我,千万别乱动。”“好。”王胖子也不矫情。虽说让兄弟趟雷不是爷们应该做的事情。但是自己几斤几两还是拎得清的。兄弟个人反应能力和战斗力比自己强很多,遇见突发事情能够快速应对。与其互相争执浪费时间,不如做最好的准备。况且自己也不是吃素的。后面的事情完全可以交给自己。只要自己还活着,绝对不会让兄弟的身后受到一丝伤害。两人又检查了一遍行李,战术腰带上塞满了手雷和匕首等常用物品。随后用力推开大门,走进了这座千年来未曾有人踏入的地方。门一打开,一阵冰冷刺骨的阴风扑面而来。刹那间,周围温度仿佛又降低了十多度。吴墨心一沉。有种预感,接下来恐怕真会出现危机。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哥俩围着整座寺庙转了一圈没有发现出口,惟一的希望就在眼前这座五层主殿里。因此无论如何都要进去一探究竟。前脚刚跨进门槛,吴墨后脚立马反应过来一件事。不行,不能往前走。必须先解决后患才能往前进。他立即停下脚步,歪着脑袋打量着两旁的大门。也不怪他如此警觉。每一次进入到危险境界。总会出现这样一幅画面,那就是人刚走几步,身后大门就会莫名其妙地关闭。随后众人就会被困入其中。想要逃离?不弄个九死一生是不可能了。吴墨不想让这种剧情重演,他决定先把大门解决了,再考虑里面的事情。王胖子见吴墨停步不前。往前一步,贴在吴墨身后,压低声音询问道:“兄弟,怎么不走了?是发现什么情况了吗?”“这么进去有点不太放心。”吴墨沉声解释道:“方才那头畜生一直没出现,保不准是打着什么坏主意。”“咱们两个要是全都进入这座楼里,它在外面反锁,咱哥俩可就成了罐子里的王八任人宰割,到时候想要出去怕是有些难。”王胖子想到问题的严重性,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随即冲着吴墨竖起大拇指,赞叹道:“兄弟,还是你反应快,不然咱哥俩可真遭殃了。”“只是…”王胖子说到这里略微有些迟疑,“咱哥俩要是分开,似乎也不太安全吧?”“干嘛要分开?”吴墨有些不解,回头瞧着王胖子。王胖子也是一脸懵逼,反问道:“不分开,谁守大门?不是你说的,人都进去了外面不安全吗?”“我说哥,格局能不能打开点?”吴墨看着王胖子一脸恨铁不成钢,“釜底抽薪听过没有?直接把门拆了不就完事儿了。”他说到这里,脸上流露出狠辣神色,“老子把门框子都给卸了,我看谁还能把门给我关上?”王胖子后退一步迈出门槛外面,抬头重新观察了一下两扇大门。非常好!三米高的实木大门。门框周围包着铁皮,每一扇门少说也得重达二百斤以上。门轴处安装的非常完美,几乎看不到什么缝隙。充分体现了古代工匠高超的手艺和精悍的技术。换句通俗易懂的话来讲,想拆大门难度系数有点高。不过谁规定卸大门只有一个方法?兜里不是还有炸药呢吗?王胖子也不是个循规蹈矩的人。修复不见得能看见他的身影,但破坏绝对能插入一脚。他在心里估算了一下炸药使用量,又大概观察了一下建筑的结实程度。提出了自己的建议。“兄弟,咱哥俩拿工具拆门有点不太现实,干脆直接拿炸药把门炸塌不就完了吗?”吴墨觉得这个提议简直太合他的心意了。能省劲儿何必多受累呢?他右手重重地拍在王胖子肩膀上,赞同道:“哥,你太有才华了,说的非常有道理。”要不说卧龙最好的cp乃是凤雏。没人捧场,再完美的计划也会留有遗憾。黑眼镜不在旁边,王胖子即是吴墨的最佳拍档。两人也不着急进去查看情况,重新退回院子里准备炸药。想要炸掉门而不损害主殿结构,可是一件技术活。炸药量少了,门很有可能打不开。量多了?损坏地基,到时候倒霉的只能是哥俩。吴墨和王胖子都是玩炸药的祖宗,这点小事根本难不住二人。他们拆开一包炸药,重新进行测量和包装。一切准备就绪。王胖子将两包炸药分别放在门框附近,又拎着引线一步步往后退。直到站在安全范围内,才掏出打火机点燃引线。出于安全考虑,哥俩全都趴在地上,认真盯着前方的炸药。引线快速燃烧,五秒钟后传出一声轰隆巨响。声音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同时火光四色,硝烟弥漫,炸药的味道呛得人直咳嗽。:()盗墓:我拆了格尔木疗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