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解语花的讲述,吴墨福至心灵地来了一句,“镇文庙?松赞干布?松赞干布时期带文字称号的,不就是那位和亲的文成公主吗?”“难道说这庙主要是镇压文成公主?”这么一提醒,众人也回过味儿。作为捧场最佳人选,吴斜起身用力拍了拍吴墨的肩膀,夸赞道:“小墨,还是你脑子转的快,备不住真有可能是这么一回事儿。”吴墨一拱手,“嘿嘿,过奖过奖,天生如此。”“对,主要咱家族遗传基因好。”哥俩十分不要脸的互相吹捧起来。其余哥几个一脸无语,对老吴家祖传厚脸皮又有了新的认知。很多时候,不经意的一句话会给人带来无限地灵感。由于吴墨的启发,众人开始推敲镇文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很快第一个版本出现了。据记载,松赞干布用武力逼迫大唐和亲,此举在吐蕃内部引起了分歧。有人认为土番国势强大,何必和亲?干脆一股脑干掉大唐。有人则赞同此举,觉得松赞干布不愧是一代名君,懂得合理拉取同盟军。两派人马其实是宗教派系里的两股势力,彼此互相不服。都想要说服松赞干布占据主导权。松赞干布是一位雄才伟略的君主。他一旦决定的事情是不会受任何人干扰的。没多久大唐和吐蕃谈拢条件,和亲事宜提上了议程。文成公主就这样带着大量种子,书籍,佛经和僧侣等,浩浩荡荡嫁进了土番。有人的地方就有斗争。大唐介入,导致局势又发生了新的变化。反对派想要弄死文成公主。明面上动不了手,只能暗地里使用龌龊的手段。但是文成公主也不太好惹,手下带了那么多护卫和僧侣,很轻易就把对方阴谋给破坏掉了。因此他们才修建了这座镇文寺。把希望寄托在无所不能的神明身上。学霸组你一言,我一语,很快的把这个故事编写出来。吴墨听的一愣一愣的。见哥几个收住话茬,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这故事是正史记载的?”解语花笑着摇摇头,“怎么可能,松赞干布时期文字记载特别少,我们只是根据一些史诗和记录文献推敲出来的。”“哦。”吴墨若有所思,“也就是说你们刚才说的这些事情,都是在扯王八犊子?胡诌八扯对吗?”又来了。解语花捏了捏额角,无奈道:“也不能都说是胡诌八扯,我们也是根据当时的情况和政治环境分析出来的。”“除此之外,你还能有别的想法吗?”他也就是顺嘴一问,压根没指望吴墨能说出来什么?毕竟这臭小子懒得思索问题。对藏区事情了解的又不多,怎么可能有什么新的看法?解语花用老眼光看待吴墨,却完全忘记了一件事情。他放在心尖尖上的男人脑子不正常,思维有异于常人,正经故事不见得能知道多少,歪门邪道了解的相当多。尤其是八卦传闻,更是他的心头爱。只见吴墨打了个响指,一脸得意道:“问我,还真问对人了,哥们我还真有不同的想法,就是不知道哥几个想不想听?”林枫抬手在吴墨后脑勺拍了一下:“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没事卖什么关子?”“来,宝贝,抽根烟。”黑眼镜十分上道,立刻从兜里掏出一根烟递到吴墨面前,跟着又拿出打火机帮他点燃。整套动作十分丝滑,毫不拖泥带水,一看就是练了无数遍。吴墨从不跟黑眼镜客气。他十分自然地接过来放在嘴里,美美地吸了一口,慢悠悠道:“那哥们我可就不绕圈子了。从你们方才讲述文成公主的故事里,我想起了另一件事情,结合寺庙里那些尼泊尔鬼像,我认为你们说的并不对。”吴斜几人对视一眼,同声询问道:“那你说说看,我们说的哪里不对?”吴墨毫不客气,大手一挥,“全都不对。”哟呵,哥几个全都来了兴趣。一个学渣大言不惭的反驳几个学霸,真是有点意思。“别墨迹了,快点讲。”他们好奇心暴起,一个个有些急不可耐的催促起来。于是乎,在吴墨嘴里另一个版本的故事出现了。“我在大昭寺溜达的时候,听过当地人讲诉了一些传闻,松赞干布在娶文成公主之前,早就有了正妻,是尼婆罗王国的尺尊公主。”“据说松赞干布对她是一见钟情。”“后来抱着一种只要你未嫁,我必娶,你嫁了,我就让你当寡妇的想法亲自去求亲。”“万幸这女人没有什么心仪对象也没结婚,不然地府又要多一位背负屈辱经历的凄凉老男人了。”“松赞干布和尺寸公主他爹聊的挺投缘,干脆一合计,别废话了,俩好嘎一好,直接成一家,婚就定下来了。”“这姐们儿也挺牛逼,结婚的时候浩浩荡荡带了一堆东西,有各种珠宝、释迦牟尼八岁等身像、尼泊尔工匠、弥勒铜像等等好东西。”“一到吐蕃,立马坐稳了正妃位置”吴斜几人谁也没插话。听吴墨像讲相声似的讲故事,一个个紧咬下唇,唯恐控制不住情绪笑出声。也不能怪几人会这样。好好一段真实记载的故事,在他嘴里打个圈瞬间变成了乡村爱情故事。吴墨瞧了几人一眼,懒得搭理他们。好不容易有机会在学霸面前显摆,他岂能放过此等良机?他轻咳一声,接着说道:“你们想啊,一家独大好几年,突然外面又来个娘们,背后势力比你还强大,换成你们是什么想法?”王胖子非常配合,很快作出回答:“弄死他。”“对啊。”吴墨一拍巴掌,向王胖子投去赞赏的目光,“胖哥说的没错,肯定是干他啊,要不还能留着把酒言欢?”“所以,尺尊公主手下瞬间感到危机,一个个围在主子旁边开始递小话”“老话说的好,三人成虎,一群人都这么说,假的也得变真的”“于是乎,尺尊公主悟道了。”:()盗墓:我拆了格尔木疗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