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笑越控制不住情绪。以至于笑得太大声,口水倒流呛得自己直咳嗽。“天,天真。”王胖子悄悄捅了捅吴斜,小声询问道:“小墨,这,这是又犯病了?”“不,不能吧。”吴斜沉默了一会儿,语气变得似乎有些不确定。黑眼镜和解语花二人,一个忙着帮吴墨敲背,一个忙着帮他揉笑疼的肚子。唯恐他成为史上第一位下墓因为狂笑被口水呛死之人。张麒麟蹲在旁边,面无表情地盯着吴墨,似乎早已习惯了他时常抽风的样子。林枫忍受不了他狂笑的声音,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笑个屁,有事说事别跟神经病似的。”由于动作过大,引得黑眼镜和解语花十分不满,抬头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林枫根本不在乎。老子自小带大的兄弟。想打就打,想揍就揍,关你们屁事儿?“哎呦呦笑死我了。”吴墨好不容易喘匀气,指着张麒麟右脚上的鞋,连咳嗽带笑道:“老张,你真是人才啊,大大的人才,原来你真是全身都是宝啊。”吴斜几人一愣。这又是玩的哪一出?半天一惊一乍的,难道说这后遗症这么严重?而且夸赞张麒麟的语气怎么这么诡异?猪脑子都能听出来,他说的肯定不是好话。见他又开始疯狂咳嗽,解语花皱着眉头冲旁边几人摇了摇头,示意他们先别追问,等吴墨笑够了再说。他可以忍住好奇心,不代表旁人也有耐心当忍者神龟。王胖子就是其中之最。有关八卦的问题上,他一向是急先锋。他挠了挠头,催促道:“兄弟你先别笑啊,快说清楚到底怎么了?有什么好玩的跟哥哥分享一下。”“你瞅瞅老张的脚趾头。”吴墨勉强控制笑意,他先回了王胖子一句,接着冲张麒麟抱了抱拳,“大哥,我佩服你,只是兄弟有一事不明,据我所知张家发丘指不是指的手指头吗?什么时候练上脚指头了?”“还是说你这位族长大人准备带头内卷,率先开启新的功能?”说到这里,吴墨自己也是一脸疑惑,自言自语道:“脚指头扣地?是在危险环境中能够保持下盘稳定吗?”一句话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对准了张麒麟。从头往下移,直接聚焦在脚上。大殿有点黑,除了黑眼镜脸上挂起似笑非笑的表情外,其余几人一时没太看清状况。吴斜立即掏出手电筒。丝毫不顾兄弟情谊,光线直奔张麒麟脚射过去。好家伙。看清楚后,“噗呲”声音接二连三的响了起来。吴斜努力憋笑,还是没忍住,边笑边调侃,“小哥,你是走热了吗?所以让脚凉快一下?”“天真,别胡说。”王胖子扒拉吴斜一下,坏笑道:“咱家小哥这是走在时尚前沿,主打一个与众不同。”黑眼镜憋屈好久的心,可算是有了宣泄的机会。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你们懂什么?哑巴有脚气,所以特意把鞋开个洞方便透透气。”解语花没参与埋汰人,只是眼角笑意表明他也在看热闹。林枫蹲在地上,双眼死死地盯着张麒麟。他只想看一看这哥们会产生什么表情?属实不怪几人会笑成这样。实在是张麒麟脚上造型太过独特,右脚皮鞋顶部和底部位置不知为何分别削掉一块。只剩下五根脚指头突兀的露出来。鞋是纯牛皮打造的,耐磨耐用还防冻。按理说这么一双鞋,上山下海,穿上个一年半载不费劲儿。怎么张麒麟就这么独特,还把鞋顶给削掉了一半呢?再往脚底下瞧。一排排小窟窿整齐排列,说不是用脚趾头抠的,一时半会儿还真没人相信。张麒麟面对嘲笑面无表情。颇有一种任他狂风袭来,我自巍然不动的架势。吴墨这孙子简直不做人。他笑够了,又开始谴责旁人,“你们几个这么没同情心呢?大冬天的老张都露脚趾头,你们也不知道关心一下。”“虽然咱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练功,但是该有的爱还是要发放出去的。”他说话间冲林枫勾了勾手指,“疯子,你包里不是带了一双多余的鞋吗?拿出来给老张穿吧。”林枫一抬眼:“你兜里不也有吗?你干嘛不拿?”“废话。”吴墨翻了个白眼,手指张麒麟理直气壮道:“我多高他多高?我将近一米九,他还不到一米八,咱俩能穿同一个号鞋吗?你别”话还未说完,一道非常坚定地声音从旁边传来,“一米八。”吴墨脑子不太好使,误以为是林枫在反驳自己的话,本能地回怼了一句,“放屁,我眼睛就是一把尺,和花哥一样都不到一米八,别以为能糊弄过我。”“一米八。”声音大了一些,坚定的力量又强硬了三分。不仅如此,他的耳朵也被人给揪住了,紧跟着耳边响起了解语花的声音,“小混蛋,你说谁是小矮子呢?是不是给我好好解释一下,我不到一米八的身高,怎么惹到你了呢?”声音很轻柔,语言却充满了威胁感。“一米八。”随着威胁声响起,一米八三个字再次坚定有力的传了过来。耳朵被掐住,似乎控制住了吴墨脑子里的发散思维。他一下子反应过来,自己嘴瓢又说错话了。而反复坚定说一米八那位,正是被自己嘲笑的张麒麟。面对着解语花的威胁,和张麒麟不容置疑的眼神。吴墨眼珠一转,果断地选择向后晕倒。解语花哪舍得揪的那么用力?他只是象征性的拧了一下,正好给了吴墨脱困的机会。吴墨也是会找机会装虚弱,径直倒在了解语花怀里。解语花双手抱住装昏迷的吴墨,是气也不是,笑也不是,最后只能恨恨地暗骂一声,“小混蛋。”:()盗墓:我拆了格尔木疗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