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赞干布何许人也?吐蕃王朝开国之君,史书上名留千古的人物。在位二十余年。平息内乱,发展农业,制定文字,调节大小贵族之间的矛盾等等…毫不夸张的说。他的事迹随便拿出一样,都够学历史的同学背上一天。这么一位牛逼人物。非但没有安详地躺在自己的藏王庙里,反倒是被人弄成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要说没有阴谋诡计,谁信呢?理是这么个理儿,可有没有阴谋诡计关吴墨屁事儿?倘若是几年前刚来这里的时候,在墓里碰见这么一位大人物?吴墨绝对会好奇心暴起。不说翻箱倒柜找资料,也得从尸身上寻找一点线索出来满足自己的八卦好奇心。但现在不同了。大人物见多了,区区一个吐蕃国王算个屁?老子连西王母都揍过,小国之主不足为奇。再者说了。出来一位听一个故事,照这么下去猴年马月能离开这破庙?况且最后一个理由很实际。松赞干布身为一国之主,却变成了一具傀儡,明摆着是中了别人的阴招。足以说明五层里有很重要的东西。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磨叽的?打就是了。吴墨将手中寒光棍一举,吆喝一声,“来吧,我的宝贝哥哥们,一起送这位伟大的王者回归长生天。”他正发表伟大的战前宣言。张麒麟突如其来地插了一句,“蒙古。”没头没脑一句话把吴墨干懵逼了。蒙古?松赞干布不是藏人吗?老张怎么又扯到蒙古族了?难不成老张这句话有什么特殊含义?他立刻警醒。暗自猜测老张是不是觉醒了什么记忆,而且还是跟松赞干布有关系的?老张不会无端放矢。他提到蒙古肯定有自己的用意。吴墨脑子快速运转,差点把cpu都给干烧着了。他扭头瞧了张麒麟一眼,试探地又说了一句,“我们一起送他回蒙古?”张麒麟眼里闪过一丝无奈。解语花捏了捏额头,略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纠正道:“长生天是蒙古族的说法,藏人不信奉这个。”“我艹!”吴墨略有些尴尬,国粹脱口而出。他是真没注意自己的说法有问题。长生天三个字总在剧组电视剧里出现,他也就无意中印在了脑海里。刚才喊口号时候,顺嘴嚷嚷出来。哪曾想老张这么不给面子?当着众人面无情的揭穿了自己。简直没有一点兄弟情谊。不过输人不输阵,无理搅三分。他一挺胸脯强做镇定地解释道:“我说的也没错啊,这家伙都死这么久了,地府肯定不收他。”“剁碎了喂老鹰也够呛能有鸟吃,不如换个地方试试有没有人收留他。”“不都说长生天好客啥人都留吗?换个地方备不住还有机会投胎。”强词夺理,让他玩的是明明白白。解语花也很上道,从善如流地附和了一句,“说的很有道理,哥哥陪你一起送他一程。”说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快步走向吴墨。只是路过黑眼镜时,仿佛不经意般的扫了他一眼。黑眼镜心中警铃大作。瞬间明白,解当家怕是要改变攻略方式了。不过转念一想,又有些不在意。以小宝贝的性格来看,未来的路还有很长一段时间要走,不差一分半秒。他想到此处,脸上重新扬起招牌式的贱笑,一步三蹦的蹿到吴墨身边,“宝贝儿,送哪儿无所谓,重要的是哥哥陪你一起。”林枫已经不想再吐槽什么了。他算是彻底想通了。以自家大儿子的坑人本领,最后倒霉的肯定是旁人。毕竟担忧这些没有影的事儿,不如先搞定眼前这位吐蕃开国君主。瞧架势,怕是不好对付。林枫手握短刀,快走几步站在了吴墨斜对面。张麒麟主动站在了另一边。哥几个形成包围圈,愣是将松赞干布圈在了最中央。松赞干布死鱼般的眼睛,环顾一圈,冷冷道:“闯入者杀无赦!”吴墨冷笑一声,“哟呵,还会说话呢,这样打起来才赶劲儿。”尺尊公主望着眼前这位既熟悉又陌生的伴侣,心中怒火如同岩浆一样不断翻滚。她猛然伸出左手高举法铃,扭头对吴墨说道:“弟弟,还请助我一臂之力。”“没有问题。”吴墨嘿嘿一笑,“老子最看不惯渣男了,就是因为他们世界上才有这么多人打光棍。”尺尊公主听不懂光棍什么意思?她只知道吴墨答应自己对付松赞干布。那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千年之仇,毁身之恨,今天做个彻底的了断。法铃轻轻摇晃。尺尊公主身体开始出现变化。身体上的血洞重新出现。先头像是寄生虫一样的黑影,重新从尺尊公主身上冒出来。它们一落地,瞬间长成两米高度。一个个张牙舞爪,看着松赞干布露出愤恨的表情。王胖子咽了咽口水,冲着旁边的吴斜悄悄说道:“天真,胖爷咋感觉这么虚幻呢?往日咱们都是被鬼物追的嗷嗷跑,如今咋还跟它们一伙对付别的生物了呢?”吴斜异常镇定。打从跟吴墨一起下墓后,稀奇古怪的事情成出不穷。他的心理锻炼的是异常强大。甭说是跟怪物一伙打松赞干布,就算是跟阎王爷一起反天庭,他都不觉得稀奇。吴斜轻轻摆了摆手,“胖子,镇定,小意思。”“也对,我兄弟就是牛逼。”王胖子也回过味儿了,点点头站到了旁边。这些小插曲暂且不表,再说尺尊公主这头。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尺尊公主手中法铃猛地摇晃了几下,无数黑影得到了号令,如同饿虎扑食一样疯狂地冲向松赞干布。黑影都是当年被他残害的士兵,脑子里还残留着死亡的痛苦。如今见到罪魁祸首,恨不得扑上去将他的血肉吞噬下腹。大战开启了。松赞干布不愧是吐蕃勇士。他不断挥舞手中长矛,将黑影打的是七零八落。:()盗墓:我拆了格尔木疗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