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玛。”简简单单两个字出口,张麒麟内心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感觉。说不清楚为什么?总觉得自己似乎遗忘了非常重要的事情。是什么呢?想不起来,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张麒麟沉默了,另一边的女人却发出了一声低呼,“阿妈切?”“嗯?”三个字属实出乎吴墨的意料之外。阿妈切?老张的母亲居然是女人的姨妈?怎么回事?白玛还有亲姐妹?书里从来没有介绍过,文成公主也没有提到过这件事。况且即便是这种亲属关系,可女人为何与老张长得十分相似?没有道理啊。吴墨决定不再内耗,干脆直接问出原因,省得胡思乱想费脑子。他侧头看向女人,板着脸一本正经地询问道:“倘若我没听错,您是说白玛女士是您的姨母?”女人陷入了思绪当中,并没有听到吴墨的问话。吴墨并不在意,再次提高嗓音说道:“恕我冒昧问一下,您母亲与我兄弟母亲是亲姐妹吗?”据他推测,如果女人母亲只是白玛的亲戚,她断然不会与张麒麟长相如此相似。两者间必定有极其深的血缘关系。吴墨声音极其洪亮,将女人从思绪中拉了回来。她根本不怀疑过吴墨的话语是假。一是张麒麟与她长得极为相似,二是白玛与她的血缘关系太近了。她贪婪地看着张麒麟的脸。似乎想要从他身上看到亲人的身影。良久,缓缓开口道:“没错,我的阿妈与阿妈切是双生姐妹。”话一出口,吴墨眼睛睁得更大了。我勒个大去!还有这么隐秘的故事线?他本能地看向身旁张麒麟,却见这家伙好似泥雕石塑般,依旧是保持着一副面无表情的神态。真是牛逼呀。不愧是有大将之风的老张同志。不管是面对张家还是自己母亲这边的亲属,都能保持着绝佳冷静的态度。我辈自愧不如。吴墨眼神从张麒麟身上移开,再次静静地看向女人,等着她的下文。“我的母亲五岁的时候被给阿奶送给了旁人…”女人缓缓开口讲述起过往的事情。据她所说,她的母亲与白玛是双胞胎姐妹。只不过因为某些特殊原因,年幼时就被交给了旁人抚养。没多久,姐妹俩父母亲双双离世。白玛留在康巴落部落被族人抚养,她的母亲则是机缘巧合下被格尔巴族部落女巫师看中,收为弟子。别看姐妹俩分隔两地。可总是抓紧一切时间,在山里深处相聚。姐妹情谊非常深厚。然而时间久了就没有不漏风的墙。格尔巴部落女巫师性格十分怪异,不喜欢自己弟子与亲人联系过密。使出强硬手段囚禁了女人母亲。妹妹二人被迫分离。时间一日一日往前撩,妹妹总算是熬出了头。女巫师挂了。寂寞的日子里她拼命学习,就想早点完成学业,早点回去见姐姐。眼下成功了。她迫不及待地收拾行囊,抓住一个机会偷偷地跑回了康巴洛部落。结果却根本没有找到姐姐的踪迹。屋子破败不堪,看样子应该是好久没有人入住了。妹妹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悄悄地寻找到儿时好友,想要询问一下姐姐的去向?未曾想对方不念旧情。反倒是将她的行踪透露给族长。她被康巴洛人抓了起来,囚禁在一处洞窟里。万幸她的身份不同寻常。格尔巴部落花费大价钱,将她从康巴洛人手里赎了出来。回到部落里,警告她不要插手对方部落的事情。妹妹表面答应,内心不死心。想尽一切办法,最终得到了姐姐已经死亡的消息。她恨死康巴落人了。恨不得将他们挫骨扬灰。她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姐姐那么单纯善良,为什么会遭受到这种灾难?为了得到具体消息。利用自己学到的能力,易容成了另一幅样貌。再一次来到了康巴洛族附近。想要找到机会进入部落里。也不知是姐妹命运相同,还是上天缘分注定。这次居然换成她被一个男人救了。妹妹想要报仇,男人想要追寻一些事情,两人目标相同,做起了临时搭档。后续事情有点狗血,可却是正常的生活轨迹。男人用了一些手段,带着妹妹留在了部落里。长时间相处两人产生了爱意。妹妹心中始终在意姐姐的事情,陷入进自责羞愧当中。不敢承认自己的心。男人为此悄悄打探具体情况,最终得知了部落里古老的祭祀仪式。妹妹疯狂了。想要杀掉部落里所有的人。可是谈何容易?康巴洛人个个身手矫健,警觉心很强。,!妹妹决定从长计议。哪怕耗尽一生,也要为姐姐复仇。男人不知出于各种想法,硬是留在了康巴洛部落陪伴她。一日复一日,感情越发深厚。最终跨过那道门槛,成就了好事。女人觉得自己冲动了,但并不后悔,压抑好久的心,总算是有一种慢慢松开的感觉。两人拜祭天地,成为了夫妻。新婚夜,男人吐露了自己的身份,告诉妹妹自己来康巴洛是为了调查一件事情。康巴洛人世代守护一处圣地。他想要去的就是那里。妹妹对圣地恨之入骨。她知道姐姐是被当做祭品献祭给了圣地的神明。既然丈夫想要去圣地,那么与自己的目标是一致的,不管如何都要协助他完成心愿。凡事不能急躁,两人认为应该徐徐图之。直到爱情结晶女儿降生,依旧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女儿十五岁的时候。男人有一次进山后再也没有出来,妹妹想去寻找却被人发现了行踪。结局可想而知。妹妹被做成新的祭品,女儿被关起来留作下一次使用。自从女儿懂事,妹妹生怕自己出现任何意外,没有人帮姐姐报仇。为此不断给女儿耳边讲述一些过往的事情。并且将自己掌握的技能全都传授给女儿。:()盗墓:我拆了格尔木疗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