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装一把忧郁男人,屁大点功夫又得被这孙子给破坏掉了。
嚎叫声音透过阳台玻璃清晰地传进屋里。
哥儿几个屁股下边跟长了弹簧似的,嗖一下全都从沙发上蹦了起来。
顾不得思考其他问题,全都冲到了阳台,“怎么了?”
“嘶——”吴墨疼得直抽冷气。
罪魁祸首林枫慢悠悠地来了一句,“练习钢管舞呢,准备去酒吧放松一下大展身手。”
钢管舞?
吴墨疼着疼着气笑了。
扭头正好瞧见阳台边有一根拖布。
呲牙咧嘴过去一把抓起拖布,横起来就往林枫身上怼,“钢管舞?老子让你现在跳脱衣舞。”
忧郁?
滚犊子。
伤感?
去他奶奶的。
老子现在就想把他打成皮搋子。
一场双人战很快演变成了多人战。
畅快淋漓的闹了一场。
众人心中那点些许忐忑,以及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全都一扫而空。
“呼……”
吴墨长出一口气。
心里那股别扭劲儿彻底没有了。
狗屁的真与假。
老子就站在这里,谁敢说我是假?
跳起来大嘴巴子抽死他。
至于他们会不会看到书里没有自己而产生怀疑?
吴墨想到系统的手段。
这些许的忐忑心情一扫而空。
不去考虑。
就算是一场空又如何?
只要不清醒就是最美的梦。
初来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