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也出现了个大漏勺,因为吴墨给的钱更多。
哥儿几个端酒的动作停顿住。
一个个微微低垂着头,琢磨着男子话里的故事是真还是假?
吴墨一口干掉杯里的酒,右手揽住男子肩膀,“哥们,故事不错啊。”
“故事?”男人连忙摆手,“兄弟,我没骗你,这是村里前几天真实发生的事儿。”
“真的?”吴墨故作不信一挑眉。
男子重重地点头,“绝对保真,现在人还没苏醒呢。”
许是怕财神爷不相信。
扯着吴墨起身走到大门口,“兄弟,你瞅前边儿那个白色的二层小楼,那就是我表弟家。”
话说到这里,一拍大腿,“唉!家里现在都乱了套了,去医院都检查不出来什么原因,只能又把人带回家放床上躺着。”
不是。
哥们。
亲表弟?
你居然这么淡定,两家有仇吗?
吴墨腹诽不已,面上反倒是顺着男人的话摆出一副十分可惜的神色。
“年纪轻轻,确实可惜了。”说完又把男人扯回到座位上,“来,接着喝酒,今朝有酒今朝醉嘛。”
血脉提升,吴墨的身体素质整体都高了好几截。
早几年一瓶儿倒的状态,现在喝一缸都没事儿。
三下五除二,愣是把能喝的牧民给灌醉了。
(小)黑眼镜一挑大拇指,“能喝,跟猪一样儿。”
吴斜白眼儿几乎翻上了天。
不犯这个贱是不是浑身都难受?
打不过,骂不过。
还是说你就喜欢爱的抚摸?
果不其然,老弟从来不会让他失望。
起身,抬手,一巴掌抽下去……
整套动作极其连贯,丝滑无比,不带一丝犹豫。
夜晚,哥几个两两一伙,回到自己房间休息。
当然,解语花与霍秀秀有独享的权利。
吴墨自然与林枫一个房间。
其他人心里不舒坦,可在这件事上却一时半会儿没啥发言权。
毕竟在这个时空,他们两个实打实的相互陪伴着长大。
二十多年的时光,不是旁人能随便插入进去的。
走进房间。
吴墨站到窗户旁边,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燃,静静地望向远方。
夜晚,草原上的风很大。
冷风顺着打开的窗户嗖嗖直往脖子里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