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乔镰儿那张平静的脸,紫萝心里面一阵发怵,下意识就捏紧了帕子。
因为她这些天所做的一切,所有见不得光的言行,都在乔镰儿的眼皮底子下,就像根本就没有穿衣服一样。
她就想不明白,这世上怎么会有乔镰儿这样离奇的人,轻而易举就挡在她的面前,好像是上天特意派来克她的。
紫萝感到一阵寒风吹过,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她鼓起勇气,朝着乔镰儿的身影走过去,扑通一声,跪在她的面前。
“镇国公主,紫萝错了,紫萝真的知错了,求您原谅。”
转眼之间,紫萝的眼里就酝酿出了两眶泪,两行泪水滚滚掉落,一副悔不当初的样子,很是逼真。
乔镰儿看着她,并不意外,仿佛早就预料到她会来这么一出。
不过她还是颇有些闲心地,道:“那你不妨说说,你哪里错了?”
紫萝用袖子抹着眼泪,肩膀抽动着。
“因为鬼迷心窍,奴婢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情,奴婢对不起四少将军的真心,对不起乔家的信任,现在,四少将军不理奴婢了,奴婢才知道他对奴婢有多重要,奴婢对他也是一片真情,奴婢不想失去他,四少将军和乔家对奴婢都有恩,奴婢不能忘恩负义,决心悔过,镇国公主要怎么打骂奴婢都可以,打死也没关系,为了赎罪,奴婢什么都愿意领受。”
“可是,可是奴婢做的这些事情,却不是奴婢的本心,奴婢只是一时步入了迷途,如果再来一次,奴婢就算死,也不会这么做。”紫萝意有所指地说。
“你是说,你是受了静乐公主的指使。”乔镰儿并不是问询,而是肯定的语气。
紫萝不由得愣了一下,原来乔镰儿知道,她什么都知道。
她抬头看了一眼乔镰儿的脸色,依然是那样的沉定,仿佛许多事,都在她的股掌之中。
紫萝的心漏跳了半拍,赶紧低下头来。
“是,是静乐公主,她派人来收买奴婢,许诺荣华富贵,奴婢才动了心,其实,其实奴婢根本不想那样做,奴婢做那些事的前提,是在不动摇整个乔家利益的前提下,同时也以为那样能和四少将军更紧密地捆绑在一起,所以才——奴婢还是知道轻重的。”
乔镰儿道:“静乐要你制造乔小猛和乔家的裂痕,你不知道她的真实意图吗?”
紫萝眼里多了几分茫然,她摇头:“奴婢不知,还请镇国公主指教。”
见她这个时候还在演戏,乔镰儿眼里多了几分冷笑。
“紫萝,你既然到我的面前道歉,就不该有任何保留,你认一部分事实,另一部分更严重的却装傻充愣,以为这能在我这里蒙混过关吗?”
紫萝又是一愣:“镇国公主,奴婢,奴婢不知道您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