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乔家的意思,乔家如今家大业大势大,又见你是孤儿出身,所以肆无忌惮地来欺负你,实在是可恶。”
宋瑞儿见已经激发起永嘉公主对乔家的反感,心下一阵满意,至少,有了一个好的开头。
“永嘉,你别为了我,跟乔家过不去,乔家手握精兵,是大泽国的前锋和中坚力量,皇上需要乔家,百姓需要乔家,我告诉你这些,只是想跟你说说心里话,排解一下苦闷,别无他求。”
永嘉公主哼了一声:“是啊,父皇需要乔家效力,所以乔家仗着这一点无法无天,随意欺凌弱小,都说乔家有仁德忠厚的门风,我看不尽然,不过是披着羊皮的狼罢了,惯会装模作样的。”
“他们既然几次为难你,想必往后也不会放过你,有我永嘉在,绝不会让他们得逞,他们要是敢玩硬的,那我就跟他们硬碰硬,看谁更硬。”
永嘉公主一脸的嫉恶如仇。
在她的心目中,宋瑞儿就是一朵小白花,而乔家是满口獠牙的恶狼。
她看着宋瑞儿,目光带着心疼。
“庞佑,以后你都不会受委屈了,你的身边是我,背后是皇上,是天家,乔家再厉害,在天家面前也得低头。”
宋瑞儿的眼眶湿润了,颇为感慨地说:“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永嘉对他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我们夫妻同心,其利断金,什么阿猫阿狗敢来招惹我们,管教他们见识到厉害。”
她想到了什么:“对了,刚才你说,都是废物,是什么意思?”
宋瑞儿见永嘉终于问到这一点了,心想她还不算笨。
就把静乐公主收买紫萝去对付乔家,计划却被乔镰儿识破,反将一军,紫萝也被乔家发卖的事告诉了永嘉公主。
他认真道:“永嘉,我不让你跟乔家计较,也是有这一重考量,乔镰儿太厉害了,我怕你在她手上吃亏。”
“其实,静乐公主的这个主意不错,但在乔镰儿的眼里,完全不值一提。”
“那是她蠢笨。”永嘉一直嫉妒静乐公主,因为她是皇帝跟前最得宠的女儿,从小她看在眼里,恨在心里。
后来从跶驽国回来,皇帝对静乐公主的态度似乎冷淡了下来,一想到这件事,她心中便是一阵痛快。
她终于还是赢了,现在父皇最疼爱的女儿是她。
现在看静乐败在乔镰儿的手上,她只觉得解气。
永嘉公主眼珠子转了一下,如果她可以让乔镰儿,或者说是乔家吃亏,就证明她在智商上也碾压了静乐。
皇上以前疼爱静乐,不就是觉得她聪慧吗?
乔家出将军,平日里,主要是在封地上练兵,比较难下手。
还得从乔家的女婿牧星河身上做文章。
由于断案才能突出,现在刑部的疑案,重案,大案,都要经牧星河的手。
如果牧星河审出了冤假错案,不仅他自己落不得好结果,就连乔家也要受牵连。
从茶楼分别后,永嘉公主就去了刑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