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太医胆子有点小,唯唯诺诺道:“未曾,镇国公主只有半年前来过太医院,她和太医院并没有多少交集。”
永嘉冷冷盯着他们:“驸马体内有蛊虫的事情,是你们诊断出来的吧。”
吴太医赶紧道:“公主慎言,驸马并没有中蛊虫,当日大概是公主记错了,驸马只是染了一些小病,休养了一些日子罢了。“
果然如此,永嘉公主气得面目狰狞,怒意升腾,指着二人就骂。
“板上钉钉的事情,一个个都不认了,你们还说没有被乔镰儿收买,还是她威胁你们了。”
“当时明明是你们当着本宫的面说,驸马体内有蛊虫,现在敢在本公主面前推翻,你们好大的胆子,故意戏耍本宫,该当何罪?”
因为情绪过于激动,永嘉公主唾沫横飞,飞溅在二人的脸上。
两位太医不敢擦拭,只是把头垂得更低,万分无奈和为难。
“我看你们是太医当久了,腻了,想着告老还乡,是不是?”
“别以为本宫是软柿子,要撤掉你们的职,还是轻而易举。”
孙太医被吓得脸色发白,赶紧求饶:“公主,这不关我们的事啊,我二人也不过治病救人的小人物罢了,俸禄微薄,只求苟活,公主犯不着跟我们过不去。”
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扯着吴太医的袖口,暗示他赶快想办法。
吴太医沉沉叹了一口气,还是打算透露一点实情,免得职位真的不保。
“公主,其实,来找我们的真的不是镇国公主,而是,而是——”
“是谁,你们告诉我,我不剥了他的皮。”永嘉公主眼里释放出杀意。
“是,是驸马爷——”
永嘉公主如同挨了当头一棒,僵在原地,但想想宋瑞儿今日的表现,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驸马就是要否定那件事的发生,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样捶死乔镰儿的机会,却要轻易放过。
这不符合驸马的行事风格,驸马说过,他活着的一个目标,就是整死乔镰儿。
她嘴唇哆嗦着,道:“确定是驸马吗?如果你们的话不实,我立刻送你们回老家去,不是你们的家乡,是地府。”
孙太医往吴太医身后躲,吴太医已经冷静了下来,道:“公主回府问一问吧,相信驸马这样做,自有他的理由。”
永嘉公主怀着一肚子的疑问和恼怒,回去公主府。
她感到这件事透着一种诡异,明明是确定无误的事情,所有人都翻供了,唯独她在坚持,反而成了异类,就像是她一个人在发疯一样。
她甚至都有点怀疑,难道真的只是她弄错了。
但永嘉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她没错,前前后后,她记得清清楚楚,乔镰儿就是个见不得光的旁门左道。
宋瑞儿立在花园里,嘴角紧抿,面目阴沉,仿佛随时要下一场瓢泼大雨。
他手上扯着一支花枝,花瓣,叶子,纷纷掉落在地上。
永嘉公主冲到他面前,抓着他的手臂,情绪激动。
“为什么,佑哥哥,不是说揭发乔镰儿吗?怎么你改变主意了,到底哪里出岔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