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云影的令牌后,张三带着阿丽娜一路畅通无阻地乘坐船只离开了水环镇。
到了临近洛马城的码头后,张三购置了一辆马车。
张三将阿丽娜小心地安置在马车内,用软垫垫好她的头颈,又仔细掖好毯角。
这位少女依旧昏迷不醒,苍白的面容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脆弱。
张三身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那微弱却持续的气息让他稍稍安心,但心头沉甸甸的忧虑丝毫未减。
“得赶紧找个高人问问,她是怎么回事。”
张三低声自语,他走出车厢爬上马车驾驶位后,握紧了缰绳。
随着一声鞭响,马车沿着官道向洛马城方向疾驰。
快速滚动的车轮碾过尘土,扬起一路烟尘。
张三心中思绪纷乱,既有对阿丽娜状况的担忧,也有昨夜断崖上那场诡异仪式带来的不安。
而且纵使水环镇已经远去了。
张三心中的不安并未因此消散。
那个看似窝囊却处处透着诡异的镇长李福贵,那些与当地乡绅勾结的水贼,还有那座被埋了火药的大坝——这一切都像是一张精心编织的网,而处于大网中心的云影正明知是陷阱却不得不踏进去。
在离开时,张三就有预感水环镇应该有什么大变故,确实不宜久留。
如此一来,水环镇就留下云影和他手头那一百武卫。
这个令人不安的劫难,不知道云影能否渡过。
也许自己应该留下来帮帮云影?
但张三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
云影一个魂斗罗都应付不了的危险,张三去了也很大可能交代在里面。
而且阿丽娜需要救治,张三必须尽快带她回洛马城。
与此同时张三能感觉到身体的“轻松感”依旧存在,仿佛某种无形的束缚被解开,也许阿丽娜是为了他付出了正常人难以承受的代价,从而换来了什么特殊的奖励。
但这并未带来多少喜悦,反而更添了几分谜团和压抑。
临近傍晚,马车终于抵达城郊。
“不行,阿丽娜的事情,先得告诉阿丽曼一声。”
在进入洛马城区前,张三思考了一下,阿丽娜的事情必须让阿丽曼知道才是。
阿丽娜的身体是健康的却无法醒来,一般的治疗师应当也没有什么办法。
城里最大可能可以解决阿丽娜的问题的,只有博学多识甚至可以几乎称为全知全能的比比东。
然而张三也不想事事都麻烦比比东,比比东现在压力已经很大了,除非万不得已最好不要找比比东。
作为阿丽娜的姐姐,同时也是苍狼部落的少族长,阿丽曼也许知道些什么。
张三带着昏迷的阿丽娜返回乡间别墅时,眼前的景象令他心头一沉。
别墅原先称得上气派的屋顶已然坍塌,墙壁熏得乌黑,窗户空洞洞地张着,像一只被挖去眼睛的巨兽。未燃尽的梁木斜刺着指向天空,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
“怎么回事?!”
此景让张三惊怒交加,强烈的担忧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