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有一批蜘蛛依然紧追不舍,更糟糕的是,黑衣铁面人出现了,他们站在蛛群后方,冷漠地指挥着追击。
“这样不行……我们跑不过……”陈凡喘息着,他的伤口流血不止,脸色惨白如纸。他看向身旁那个一路死战、同样伤痕累累的囚犯大汉,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小雅,凌风小子,”陈凡停下脚步,转过身,持枪而立,和那个囚犯大汉并肩挡在巷口,“你们年轻,腿脚快。走!”
“陈大哥!”凌风吼道。
“快走!别让老子白死!”陈凡头也不回地咆哮,持枪最先扑来的蜘蛛。
“好家伙!身手不错!来比比谁杀的蜘蛛多吧!”那个囚犯大汉也咧嘴一笑,满口血沫,“谁输了!黄泉路上请喝酒!”
“好啊!比就比!”
陈凡大笑起来,他想起了石刚,如果石刚还在一定也会和这个大汉一样吧
“准备买酒吧!我可不会输!”
……
追兵被暂时拦住l了。
凌风指甲掐进手心,渗出血来,最终狠狠咬牙,拉着苏雅继续狂奔。身后传来激烈的打斗声、怒吼声,然后是凄厉的惨叫……声音渐渐模糊,被风声和心跳淹没。
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不知跑了多久,村庄边缘终于出现了一堵高大的木墙和一扇紧闭的大门。
门外透出不一样的光亮。
“门!有门!”苏雅几乎要哭出来。
他们用尽最后力气撞开大门,冲了出去——
然后,两人都僵在原地。
没有荒野,没有道路。眼前是一个巨大的、裸露的矿坑。陡峭的岩壁上开凿出无数黑洞洞的矿洞入口,蜿蜒的小路如同伤疤。空气中弥漫着粉尘和一种奇怪的、微甜又令人作呕的气味。
而最近的一个矿洞口,隐约传来叮叮当当的敲击声,还有……压抑的、稚嫩的咳嗽声。
“这是……矿场?”凌风的声音干涩。“我们好像走错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