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子?你怎么突然就出现了?”
“提子姐,来怎么也不说一声,华夏区又有啥事吗?”
两人眼前的奶香提子也都有一瞬间的惘然,但很快就恢复如常。
澹台烟雨面前的奶香提子说:“我总觉得我的任务线索应该在鬼族的,所以想过来从这里传送过去。”
流光不共我面前的奶香提子说:“没有啊,没什么事,我只是想来看你呀。”
澹台烟雨连忙阻拦:“不行,现在就剩这一个能玩鬼族的传送点了,没有副会长或者南姐的意思不能开的。”
流光不共我则愣愣看着奶香提子:“你怎么传送过来的,天星把你送过来的吗?”
他根本没有感受到周围的空间波动,哪怕是天星也不能做到这一点吧。
而且,总感觉眼前的奶香提子不太对劲。
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但就是和印象里的不太一样。
流光不共我从岩浆泉里站起来,下意识打开文物道具的领域,遮蔽住一切外来的窥探,然后让在岩浆底下打呼噜的亚波伦和蝎巴子也起来,两个宠物从岩浆里探出脑袋,替流光不共我打量眼前的奶香提子。
没毛病,都觉得没毛病,俩宠物和奶香提子虽然不熟,但也都是见过的,作为怪物对人的气息格外敏感,尤其是亚波伦,人类感知不到的伪装在它面前不堪一击。
它觉得没有毛病,那应该就是没有毛病。
流光不共我上了岸,同奶香提子面对面坐着,才发现她脸微微发红,只不过岩浆让整个空间都泛着红光,所以一开始流光不共我没注意到。
“你喝酒了?”流光不共我诧异问。
奶香提子点头:“朝暮休假了,替我占卜了一卦,正好我们都有点时间,就一起去吃烤肉了呀。”
“现在可不该是喝酒的时候啊……”流光不共我苦笑。
“朝暮没有喝,只有我自己喝了哦。”奶香提子说,“之前接受了你的痛觉共享,脑袋一直晕晕的,但是又解脱不了,所以才想喝酒。醉了之后就好受一点。”
流光不共我顿时愧疚不已:“对不起,当时也没有想到会共享给你。”
“不用道歉,能帮到你我很开心,感觉弥补了一点自己的过失。”奶香提子微笑着说。
流光不共我注意到她的那些绵绵的、叫人觉得亲近可喜的语气词越来越少了。
“你有什么过失,一直都是我对不起你。”不自觉的,他的态度也认真起来。
奶香提子摇头,眼神越来越涣散,语气却越来越清晰。
“是我对不起你,把你也连累成了大家的谈资。”
“谈资?”流光不共我先是惊讶,随即有些恍然,“原来你是担心这个!其实没事的,我这个人经常出糗,已经被人打趣习惯了,被人议论什么的,属于是家常便饭,才不会往心里去。”
“可是被别人议论本来就是无端的飞来横祸。”奶香提子执着地说,“我一直都不想被议论,我是不想被别人注意到,我想要成为人群里的那个公约数,希望别人喜欢我,不排斥我,谁看到我都会觉得开心和满意。可是,我为了达成这一点牺牲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