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哟,害羞了,害羞了。”
“该说不说,纯情南大就是好磕啊。”
副本里的玩家都没想起来直播这回事,他们现在连活下来离开副本都很难,注意个鬼的形象啊。
花溪宇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脸,争取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别真的被释影那狗东西给带到沟里去了。
闫梵虽然被封住了,但借着祝怀言的双眼,闫梵看得见整个副本里所有的一切画面。
在观察室里的祝怀言睁着银灰色的眼睛,眼睛显然惬意的眯了起来。
即便他只是在这个充满限制的观察室里,依旧无法限制闫梵的能力。
因为把双眼借给了闫梵,祝怀言看到的只是模糊的人影晃动。
闫梵控制着自己的眼睛,让祝怀言很不爽。
要不是先前有交易,他不至于如此被动。
看不清的茫然和危机感扑面而来,祝怀言全程面无表情,任由闫梵观察这个副本。
“这个副本快到头了,你不用担心他们。”
“火种会留存,但和平需要代价。”
“人类习惯进行利益衡量,他们能为自己找到最优解。”
“你猜,末世结束的真相是什么?”
闫梵的这个问题,让祝怀言彻底沉默,他怎么知道?
他又没有见过末世结束,他只是知道该怎么结束。
祝谨言冷笑,“你别被他绕进去了,这家伙最擅长糊弄人了。”
祝怀言仍旧不说话,心里隐约有猜测,只是他没等到最终结局那一刻,都不想信任那些记忆。
“呵呵,我只是看看,又不会做什么,你到底在怕什么呢。我亲爱的,弟弟。”
“呲,谁是你弟弟!”祝谨言炸毛,“说话给我注意点!狗东西!”
“你身为狗东西的弟弟,那你是什么?”
闫梵并没有生气,语调中的笑意不减,祝怀言仍旧能察觉到他在不停的转换画面,说明他确实在观察整个副本。
可,这个副本里能有什么东西值得他观察呢。
闫梵围观了一阵,看到了一些有趣的画面,在封印地里笑得浑身颤抖。
黑色荆棘生长出黑刺扎进他的皮肉中,银灰色的液体滴落在荆棘之上,溶解了大半的荆棘。
紧接着更多的黑荆棘从地里探出头来,紧紧缠住闫梵。
银灰色的液体滴落多少,黑荆棘被溶解了多少,就会翻倍的生长多少。
“很有趣的副本,可惜陨落的人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