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感十足。”何越揉了揉她的头发,“好看。”
三个女人都笑了,围着何越,像三朵盛开的花。柳亦菲最活泼,搂住何越的脖子,撒娇道:“那我们谁最好看?”
“都好看。”何越笑,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柳亦菲害羞了,躲到他身后。柳小丽在旁边看着,轻咳一声,但眼里是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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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别腻歪了。”赵丽影打圆场,“时间差不多了,该出发了。”
“对,出发!”井恬雀跃道,“去看奥运会!”
何越去车库开车。今天开的是那辆七座的商务车,空间大,坐着舒服。柳小丽坐副驾,三个女人坐后面。车子驶出别墅区,开向鸟巢。
路上,车流如织,但秩序井然。到处是国旗,到处是笑脸。广播里在放《京城欢迎你》,轻快的旋律,温暖的歌词。
“何越,”柳亦菲从后面探过头,小声说,“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把我们照顾得这么好。”她的眼睛在窗外灯光的映照下,亮晶晶的,“让我妈接受我们,让丽影姐和恬恬能和睦相处,让我们……能像一家人一样,去看奥运会。”
何越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笑了笑。
“不用谢。你们是我的家人,对你们好,是应该的。”
车子驶上北四环,鸟巢的轮廓在夜色中渐渐清晰。
这座能容纳九万一千人的巨大钢结构建筑,此刻像一个发光的蜂巢,在夜色中散发着磅礴而神圣的光芒。
体育场外围,红毯从安检口一直铺到VIP通道,两侧是密密麻麻的媒体区和粉丝区。闪光灯连成一片,几乎要把夜空照成白昼。
何越的车子在安保的引导下,缓缓驶入指定区域。
车窗贴了深色膜,但外面的人还是能隐约看见里面的人影。有眼尖的记者认出车牌,立刻举起相机:
“是何越的车!”
“柳亦菲在车上吗?”
“还有赵丽影!”
车子停稳,安保人员上前开门。何越先下车,然后转身,很绅士地伸手扶柳小丽下来,接着是赵丽影、柳亦菲,最后是井恬。
五个人一站定,媒体区的闪光灯瞬间达到高潮。
“何导!看这边!”
“柳小姐!赵小姐!”
“看这里!笑一个!”
何越对镜头点头致意,然后护着四个女人,快步走向VIP通道。但即使这样,短短几十米的路,还是被拦住了好几次。
先是中影的一位领导,姓陆,五十多岁,何越平时叫他“陆叔”。他看见何越,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何导!哎呀,柳小姐,赵小姐,井小姐,柳阿姨,都来了?好好好,位置给你们留好了,前排,视野最好。”
“谢谢陆叔。”何越和他握手。
“应该的应该的。”陆叔压低声音,“韩董交代了,一定要把您照顾好。等会儿进去,韩董在位置上等您,有事情聊。”
“好。”
刚和陆叔分开,又有人围上来。这次是圈里人,几个导演、制片人,还有几个演员。看见何越,都热情地打招呼:
“何导!好久不见!”
“何导,恭喜啊,《爱在记忆消逝前》票房破三亿了!”
“柳小姐今天真漂亮!”
“赵小姐气色真好!”
何越一一应付,但脚步没停。他能感觉到,周围的目光越来越多,有羡慕,有嫉妒,有审视,也有纯粹的好奇。他带着三个女人,不,四个,还有柳小丽——出现在这种场合,本身就是一个信号。圈里人都懂。
柳小丽很有经验,主动带着赵丽影、柳亦菲、井恬去旁边的媒体区接受简短采访,给何越解围。何越这才得以脱身,快步走进VIP通道。
通道里也全是人。何越一路走,一路有人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