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陌生的称呼从日向嘴里蹦出来,但宫侑却敏锐觉得他应该认识这两个人。
会带一次性洗发露这种东西、而且名字里有“臣”这个字的人……在他印象中有且只有一个。
另一边的阿兰还没察觉到哪里不对,指示下意识觉得可能是白鸟泽二军的人,他们不知道也正常。
宫侑放开了日向,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在自己面前乖乖跪坐好,随后才满脸严肃的呼唤他的名字:“翔阳。”
不懂发生了什么的日向眨眨眼,脸上快乐的笑容依然挂在那里:“侑前辈?”
他怎么感觉侑前辈有种要哭的感觉?是因为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又和治前辈打架了吗?
宫侑的声音都有点颤抖:“你说的人……不会是佐久早吧。”
日向老老实实回答:“嗯?对啊,洗发水是臣前辈给的。”
难道侑前辈对梨过敏?所以被味道刺激到了?
再次听到这个称呼,宫侑仰头倒下,再起不能。
一定是在做梦吧,有生之年居然能听到有人喊那个家伙臣前辈……
他似乎有些低估日向的社交能力了。
尾白阿兰也露出了很惊恐的表情,他听到了什么?佐久早?臣前辈?
那个人是可以这么称呼的吗?
不过……想想也是,上次他们去国青集训的时候,某位和他同是前五的王牌就在无意识的情况下给他们所有人都取了昵称。
——虽然不是经常喊。
另一边,完全知道宫侑在想什么的宫治轻啧一声,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笑之色。
宫侑难道以为他自己是什么很平易近人的类型吗?
硬要说的话……这家伙和佐久早五五开吧。
不知道处于什么心理,重新坐起来的宫侑再次按住了日向的肩膀:“翔阳,你听我说。外面的二传都是坏人,那帮王牌也是。”
这一次,日向罕见的没有听宫侑的话:“但牛岛前辈臣前辈他们都是好人。”
饭纲前辈当然也是好人,他有什么问题都能耐心解释。
心上再次被扎了一箭,宫侑彻底倒地不起。
帮日向铺好了被褥,理石平介第一时间问道:“怎么样?白鸟泽的人没欺负你吧。”
日向摇摇头:“当然没有。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当裁判,偶尔打三对三,剩下的时间都在和阿工对练。”
理石愣了一下:“阿工是?”
提起自己的新朋友,日向相当开心:“五色同学啦,他直线球打得超好!”
其实斜线球也很厉害,就是这段时间他在练直线,所以看得多而已。
理石也沉默了,一瞬间居然和宫侑有种感同身受的感觉。
听说日向回来所以来看看情况的黑须教练刚推开门,就看到原本他以为会很热闹的房间中诡异地安静。
黑须教练看向已经准备钻进被窝的日向:“翔阳,回来了?”
“是!教练!”日向下意识准备起来,但随机就被黑须教练按了回去。
黑须教练哈哈一笑:“坐车回来也挺累,坐着吧。”
他在日向身边坐下,问道:“这段时间训练感觉怎么样?又学到什么吗?”
“鹫匠教练带我练了各种情况下的救球,主要是防反,还有侧接,也练了背接……”日向掰着手指头数着。
鹫匠教练这段时间确实只着重掰了他的接球方面,进攻上他都是打比赛的时候跟着几个前辈学的。
而鹫匠教练其实也挺有耐心的,就是……如果不骂他就好了。
随着日向念出来的项目越来越基础,黑须教练的表情逐渐僵硬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仿佛看到了鹫匠教练站在他对面数落他基础不教好的样子。
宫治在心里默默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