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哥?你说的好地方?就是酒吧……?”和苏文来到洛霞市一家酒吧。吕鹏天神色古怪。“酒能解千愁。”“失恋了,喝点酒,不丢人。”苏文说着,他对吧台的一名酒保道,“两杯烈酒。”“好的,先生。”很快,有服务员端了两杯酒放在苏文和吕鹏天面前。“喝吧。”苏文说完,他将自己的烈酒一饮而尽。吕鹏天喝过酒后。他确实感觉整个人好受了不少。“苏哥,你别说……这酒还真是好东西。”“是不是你以前失恋了,也经常喝酒?”吕鹏天有些迷糊的询问苏文。“我没失恋过。”苏文摇头。“也是,苏哥一直在神农谷学医,估计还没和女人交往过吧?”吕鹏天失笑道。可苏文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吕鹏天嘴角一抽,“我已经结婚了。”“什么?苏哥结婚了?真的假的?”吕鹏天一脸错愕,“那你怎么没带嫂子来安庆省?”“不太方便。”苏文敷衍一声。“不方便,难道苏哥是来安庆省见初恋来了?”吕鹏天开始八卦。但苏文却不语,而是又让酒保端上来几杯烈酒。酒过三巡。吕鹏天彻底喝醉了。就见他抱住酒桌,然后失声痛哭道,“呜呜!”“鹿瑶!你个坏女人。你为什么抛弃我?”“我吕鹏天那么爱你,那么疼你,那么宠你。”“你为什么要一脚把我踹开?”“啊,啊!”“坏女人,你好狠的心,你就是个蛇蝎女人。你太恶毒了!”“我吕鹏天永远不会原谅你。”“……”看着醉酒的吕鹏天,苏文正要带他回去休息。可突然这时。他眉头一皱,看向酒吧的一角。在那角落中。坐着一名身穿性感红色长裙的女人。那女人戴着面纱,看不清容貌,而在她脚踝处,还有着些许醒目疤痕。这疤痕,像是被锁链囚禁所留下的印记,深深烙印在这红衣女人的脚踝上,难以磨灭……除此之外。这女人的纤纤玉手中,还拿着一柄凌厉的青铜刺刀。“是她?”看到在飞机上有过一面之缘的许南烟,苏文略有意外。虽然对方用面纱遮掩容貌。但苏文还是认出了她。不过……苏文初见许南烟时。此女身着温婉的蓝色长裙,看上去温柔如水,笑靥如花。但此刻……这温柔的许南烟,却好似夜幕下一朵带刺的荆棘玫瑰,充满危险气息。“她在这里干什么?”正当苏文好奇许南烟的来意时。突然。许南烟起身,走向酒吧二楼。……酒吧二楼的一间包厢中。几名洛霞市的习武之人,正在欺辱一名衣衫褴褛的清纯女人。“浩爷,求求你们,放开我,放过我……”那衣衫褴褛的女人被按在地上,她一边挣扎,一边哀求的看向为首的光头男子。对此。名为浩爷的光头男子不为所动,他反而一个劲采摘清纯女人。几个呼吸后。那清纯女人就没了呼吸,口吐白沫的死了过去。“浩爷,这女人,被你玩死了。”看到那清纯女人没了呼吸,身旁几名习武之人都露出开怀笑容,丝毫没有任何同情之念。“妈的,现在这些女人,真是不经玩。”“这才多一会儿?就死了?”嫌弃的看了眼地上女人尸体,浩爷有些闷闷不乐,“看来,普通女人还是禁不住‘燃山功’的采摘。”“要是有个习武之女被我采摘就好了。”“那上官风铃就不错……听说还是天生魅体,啧啧,要是我能得到她,想来‘燃山功’就可以突破第三境,助我迈入武道大师吧?”“浩爷,上官风铃您老就别想了,那可是上官家的独苗。上官老狗看得很严……倒是那药王谷的许南烟,啧啧,温柔如水,想来,采摘起来,也是别有一番风味。”身旁一名脸庞有着丑陋胎记的独眼男子坏笑道。“许南烟啊?呵……那是老药王的女奴,我可不敢染指。”浩爷听到许南烟三个字,他当即摇了摇头。“老药王的女奴?浩爷,难道传闻是真的……那许南烟,真的被老药王给……”独眼男子正要开口。诤!一道冰冷的寒芒闪过。他头颅直接掉在了浩爷脚下。“谁!?”见有人杀了自己兄弟,浩爷顿时如临大敌。“你是谁?”警惕的抬起头,浩爷见一名红衣面纱女人出现在包厢中,他当即后退两步,“我和姑娘无冤无仇,你为何杀我手下?”“死!”没有任何废话。红衣女人手中青铜刺刀直接袭向浩爷。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妈的,老子和你好言相向,你非要得寸进尺?”“正好。”“老子还没采摘过习武女子,既然你送上门,那就别怪浩爷我辣手摧花了!”说话间,浩爷直接施展‘燃山功’。嘭,嘭,嘭。随着浩爷身体膨胀,他的眉心上方,居然燃起了一缕黑色的火焰。呲啦。这黑色火焰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焚化一般,威力,竟是媲美武道大师的劲力。“果然……”“药王谷把燃山功给你了。”“死!”看到那诡异的黑色火焰,红衣女子冰冷的目光,更是泛着一阵儿阴森寒芒,就见她手中刺刀表面,出现了一缕冰冷劲力。下一刻。诤!刺刀破空,生生洞穿了浩爷的眉心。“这,这是……”“柔水素女经?”“你是许南烟?”临死前,浩爷瞳孔瞪大,他声音,充斥着难以置信和不可思议,“为、为什么……你我都是老药王饲养的狗。”“为什么,你要杀我?”“因为你该死!”许南烟说着,只见她倩影一闪,手中青铜刀锋如闪电般迅速,瞬间又解决了在场其他习武之人。她动作优美而致命,剑刃挥舞之处,带出一串血花。做完这一切。许南烟正要离开包厢。可突然,她脸色一变。只见昏暗的包厢中,不知何时,又多出了一道男子身影。……:()阎王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