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你的老母不忍心见唯一的儿子死了,于是四处求神问卜,得一高人指点,去福泽庙花费重金求来了灵丹妙药。
你原本是不是相信的。
只是服下药后不到几天,你很快就痊愈起来。
从那时起,你也成了福泽庙圣女的信众。
郑山,本官说的对不对?”
郑山恼羞成怒:“是又怎样?难道小人做的不对吗?圣女给的药治好了小人的病。
小人自然感恩戴德。
再说,纸扎人夺走男子的性命,也不是小人胡诌。
那么多人都看到了,难道还有假吗?”
坐在明镜高堂下的苏无忧反问:“为什么不是假的?有时候看到的一定是真的吗?郑山,你是读过书的人,以前也是明事理的。
你难道从来没有想过,你所看到都是别人想要让你看到的。
你以为你都快死了,服下一颗药丸就会药到病除。
你为什么不想想你为什么会突然身染恶疾?世上哪有那么巧合的事,与其说巧合,不如说是设计好的。
你敢说你没有想过!”
县令大人话字字珠玑就像是当头棒喝,郑山被王庆和张楚成一路押回县衙心中还在自得,自己做的是对的,为了报答圣女的救命之恩。
可是,他回想着这三年来,自己恍如黄粱一梦。
他不再反抗,像是濒临死亡的鱼。
苏无忧对旁边守着衙役吩咐:“你们把郑山带走关起来。”
马上来了两个衙役将郑山架起来带走。
郑山清醒过来求饶:“大人,小人求求您,小人不能坐牢,娘还需要小人照顾!”
苏无忧冷声道:“你现在倒是想起了家中生病的老母。
你在城中散布鬼祟扰乱城中安宁时怎么想不到你家中生病的老母。
带下去!”
衙役们从县令大人的语气中听到了不悦,架起他就走。
王庆拾起地上的布团疾步跟上塞住了郑山的嘴里。
郑山的求饶声戛然而止,愤恨地瞪了王庆一眼。
王庆连看都懒得看他,大步流星地走回大堂。
苏无忧想了想道:“你们两个待会儿随本官走一趟!”
王庆和张楚成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喏!”
苏无忧本来想要出去看看城里的情况,恰好等来了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