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可怜的老妇人,最后临死也没有见到她心心念念的儿子。
至于为什么见不到,全都是她的儿子为了其他不值当甚至荒唐的事而将她抛之脑后。
不过即使这样,她也不希望她的儿子寻死。”
她言尽于此,又对狱卒吩咐:“你把他的绳子解开。
他想活也罢,想死也罢,都随他去吧!”
狱卒迟疑了一下,见县令大人确定这样做,马上取下腰间的钥匙打开了牢房,走过去解开了郑山的绳索。
郑山猛地推开狱卒,想要跑。
被推开的狱卒马上抓住了他,要不是看县令大人在场,恨不得狠狠教训他一顿。
“大人,小人的娘真得死了吗?”
被狱卒抓住的郑山哽咽着问。
“嗯!”
“娘,娘,儿子不孝啊!
儿子不孝啊!”
他浑身一软,瘫在了地上,痛苦地哭着喊道。
苏无忧冷眼看着哭喊的郑山:“本官不想郑大娘无人送终,所以才来牢房一趟。
你好自为之吧!”
狱卒已经把牢房重新锁好了,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
苏无忧倒没有训斥他,而是转身就要走,在牢房已经耽搁了一些时间,不能继续下去了。
“大人,小人的娘是什么时候走得?”
郑山见县令大人要走了,还是问了出来。
“她是在你为福泽庙造势时走了。”
快要走出牢房的苏无忧轻飘飘地说道。
那话很轻,却又尖锐,像一把刀插进了郑山的心中。
他的信仰一下崩塌了。
他从被福泽庙圣女赐下的灵药救好了,就为福泽庙不遗余力,对他们的话深信不疑,相信福泽庙会庇护百姓。
而且邱管事也答应了他们只要做得好就会得到灵丹妙药。
他只要拿到了药,就可以救母亲了。
明明一切——不,不,这不是真的,郑山一想到自己的娘临死前都没有见到自己,自责愧疚让他痛苦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