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证上前,说一下你们知道的。”
彩玉瞅了一眼红玉,又瞧了一眼低垂着头的小刘子,脸上露出疑惑。
红玉瞥了一眼彩玉,郑地有声:“苏大人,刘公公遇到鬼的夜里,奴婢起夜看到彩玉着一袭白衣鬼鬼祟祟地溜回了房里。加上听到了鬼哭狼嚎的声音,奴婢心中害怕得不行,也不敢出去继续瞧着外面。大概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她又若无其事地换了一身衣服来敲门说出事了。”
王将军问:“你之前怎么不说呢?”
“回将军的话,奴婢那时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等知道了刘公公被人毒死了。奴婢害怕就没有说。奴婢知错了,请将军开恩。”
“你先退到一边,等小刘子说完。”王将军虎视眈眈地瞧着小刘子,“你一直在撒谎,这次要是再不说实话——休怪本将军对你不客气了。”
小刘子战战兢兢地道:“奴才不敢了。刘公公怀疑彩玉姐姐,让奴才盯着她。奴才听到了刘公公的叫声吓了一跳,猛然看到一道白影进了隔壁。她的速度太快,奴才没有看清楚,自然不敢随便乱说。”
他侧目瞥了一眼彩玉,接着道:“事后,刘公公因为受到了惊吓。奴才想着等明天早上在跟刘公公禀报,哪成想刘公公死了。奴才害怕说不清就——”
郭副将愤怒道:“就什么,隐瞒不报,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将军,卑职觉得应该把他们全关起来好好讯问!”他指着院子里的宫女和太监们。
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院子里人瑟瑟发抖。
“不必了,刘公公是奴婢杀得。王将军、苏大人、郭副将,一切皆是由奴婢引起的,不用牵连其他人。奴婢愿意认罪,听候大人们发落!”
一道柔和的女声传到了大家耳中。
说话的正是彩玉。
苏无忧瞧着平静的彩玉,心中好奇,问:“彩玉姑娘,你为什么要杀刘公公?”
彩玉道:“大人,您肯定查到了刘公公从来没有把我们当人看,经常以折磨人为乐。他的手段阴狠毒辣,让人看不出把柄。身为医者,奴婢对此早就心生怨恨,尤其是知道之所以当不成医女也是刘公公从中作梗。”
“再说刘公公曾经想要在路上杀奴婢,只是没有成功。您可问问王将军。”
苏无忧侧头看向王将军。王将军眉头皱的厉害:“你是说之前马受惊的事。那不是意外嘛!”
彩玉道:“起初奴婢也是这样认为。后来偶然知道了是刘公公害得。”
苏无忧可惜地道:“彩玉姑娘,本官对你们的遭遇很是同情,但是刘公公死了,死无对证。你说得无从查证。另外装神弄鬼的人是你,下毒的也是你嘛!你一个人恐怕不行,还有另外一个帮手那就是——”
她一一瞧着过去,最终落到了小德子身上:“你!”
······
“不是奴才,奴才真得没有杀刘公公啊——”小德子抻着脖子冲着即将关闭的房门大声叫嚷着。
“苏大人,王将军,奴才冤枉啊,奴才真得没有杀人,”小德子剧烈地挣扎着,声嘶力竭地喊着,眼见着房门被关上了,还上了锁,更加绝望地哭起来,“呜呜呜呜呜,冤枉啊,呜呜呜···”
喊冤哭泣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屋子里传来了出来,守门的侍卫忍不住离远了些。
就连对面屋子里的郑捕头觉得被他的哭喊声惹得头疼的厉害。